即将卸任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有些话不吐不快，不点名把美俄都“批了一顿”。联大高级别周开场，古特雷斯最后一次以秘书长身份站上讲台。讲话前一天，他先把话说透了：世界局势正在恶化，安理会却陷入瘫痪，最脆弱的国家被推到非常严峻的境地。

他没点名，但谁都听得出来，说的就是美俄。俄罗斯把否决权当防火墙，俄乌冲突后多次挡下不利决议；美国则围绕自身和以色列利益频繁出手，让涉及中东、委内瑞拉的草案接连夭折。两大国在安理会内对抗，联合国在重大安全问题上几乎难以形成有效决议。

古特雷斯还暗批“中等强国”为所欲为，外界普遍认为指向以色列。加沙持续遭轰炸，黎巴嫩等邻国事务被干预，美国长期庇护下，以色列已成中东一大搅局者，连美国也未必能完全约束。

这些问题拖了古特雷斯近十年。俄乌、巴以长期化，联合国难以真正发挥作用。更现实的难题是，美国等欠缴会费导致资金短缺，维和、人道援助、发展项目全面吃紧，秘书处只能反复压缩开支。

古特雷斯点出，安理会本质上仍代表二战时期的世界。1945年设计的席位和否决权，80年后几乎没动，世界格局却早已翻天覆地，联合国处理当代冲突自然越来越力不从心。

可改革谈何容易。新任秘书长明年1月1日上任，选举正在安理会内进行，候选人须拿至少9票且五常无一否决。前三轮意向投票无人达标，哥斯达黎加前总统格林斯潘虽获9票，但传中俄投了反对票；巴切莱特在美国打压下退出竞争。候选人博弈，本质仍是五常意志的延伸。

古特雷斯把问题摆上台面，但只剩3个多月任期，烂摊子只能留给后来人。联合国是二战后国际秩序的核心载体，安理会瘫痪、会费拖欠、改革停滞，背后是大国在战后框架内争夺利益、推卸责任。

想维持以联合国为核心的秩序，靠秘书长一人不够，各国都得担责。如果大国继续把安理会当博弈工具，联合国边缘化只会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