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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想看蚂蚁之爱设定的小申穿到已分手的深刻时间线里。唠嗑泡健身房到凌晨,甩甩头毛就要回家遛狗,路过公园时,见长椅上坐着一个人,偏瘦削,细边眼镜,颧骨星星点点的痣…他往前几步又倒回来,说:申/真/谞? 如果这是首尔,唠嗑只会拍拍屁股走人,心想真晦气,大半夜遇上前男友比撞鬼还无力。毕竟 ​

有点想看蚂蚁之爱设定的小申穿到已分手的深刻时间线里。唠嗑泡健身房到凌晨,甩甩头毛就要回家遛狗,路过公园时,见长椅上坐着一个人,偏瘦削,细边眼镜,颧骨星星点点的痣…他往前几步又倒回来,说:申/真/谞?

如果这是首尔,唠嗑只会拍拍屁股走人,心想真晦气,大半夜遇上前男友比撞鬼还无力。毕竟就那么点地方,爱怨嗔痴有理有据,他不能、也无法抵抗飙升的命运机率。可这是北京啊。皇城脚下,明珠一颗。唠嗑说你怎么在这。讲完想起来了,没翻译。他们当初分手似乎也有点这个原因,语言不通,唠嗑边打开ai边想。但小申已经开口,普通话,竟然还算标准:我来找你。找我,网棋不下非要下面棋……你什么时候学会中文了?唠嗑有点疑惑。他将手缩回,本意是将手机塞进口袋,但小申忽然沉默地、用力地握住了他的腕。他说,我找你很久…太久了,柯/洁。唠嗑低头看他,黑夜里目光晶莹的小动物。

那怎么办,他俩碰面也是值得被狗仔拍一拍的,喂给无良自媒体又是一波阴谋论,瑜亮之词。他问对方酒店在哪,小申摇摇头表示不知道,唠嗑:啊?只能先将人带回家,喝点吃点,喂养起来。唠嗑说你能先放开我吗,小申盯着他客厅的瓷砖发呆,装聋作哑。折腾半天终于在棋室里坐下,沏两杯茶,没用太好的。唠嗑:有何指教?小申想了一会,很认真说,我不是来和你下棋的。如果殷切、哀求可以凝成实体,唠嗑就会绝望又怜爱地注视这满地爬的婴儿。他头皮发麻了,哪怕和世棋一在一起时,后者都没流露出什么过度的心情。但面前这个,直勾勾瞧他,让他好生恐惧。难道他在冥冥之中进入隐藏摄像机节目,要对视到不眨眼才能赢?

他干笑两声,说,你是申/真/谞吗?此举本意是在插科打诨。小申静静看着他,半晌,把目光投在中央的棋盘上:是,也不是。唠嗑心想谁和你玩海龟汤呢。他端起茶杯喝一口,手却有些抖了,还是报勾吧,这时候也别管世不世棋一了,我命优先。接下来的半小时,他倾听一位青少年的悲情故事,童年不幸,简单概括就是被他毁完了。唠嗑说我这么坏吗?小申点头。他问你记得我吗,柯/洁?唠嗑蹙眉,艰苦回忆,道:大概,也许,我是做过这样的梦。小申说,噢,梦。他眨眨眼。

没有我在你多拿好几个冠军吧?唠嗑认识到此人受自己荼害太久太远,良心不由得痛了一痛,讲话也倾向于柔和,试图活跃氛围。小申用手指行走十九路,像反覆一场棋局:嗯,有可能,其实我也不知道了…哪些本该属于你。唠嗑略加思索,说那你和那条狗下棋了?昂,就那智能狗。你赢了吗?小申说,没有,但那个时候我似乎见到你了,和现在的你差别不大。唠嗑说乱讲,我老了很多啊。

小申很轻地笑:比死要好。

他们又谈天说地起来,简直情投意合,唠嗑问另个时间段xx怎么样,小申就把xx的战绩告诉他,然后顿一下,冷静说出印象里听到的花边新闻。好没营养,唠嗑津津有味,两人讲了一宿,天光大亮,狗都没遛。小申说你不拉开窗帘吗。唠嗑说怕你像那个吸血鬼,一晒太阳就魂飞魄散。这时间旅途总归是轻快的,没有召回,没有黄粱,唠嗑给他铺了次卧的床,说你就睡这吧,我有拍摄任务,先上班去了。小申乖乖点头,乖乖地坐在那,目送他走出房门。三秒钟之后拖鞋声又响起,唠嗑探出一个脑袋,说等会新手机放客厅,你记得去拿;晚饭后跟我下棋,让我见识见识宇宙另端的世棋一。

小申应允了。小申回到棋室。他熟练自若地摆棋,这是第一局,七岁,他被杀得七零八落那局。围棋是否算一种记忆游戏,他不知道,但本能令他反刍体温、话语、声音,落子如刃,日以继夜,好像千万遍只是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