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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母亲,娘家便再也算不上是我的家了。 母亲的祭日快到了,这些日子我总是梦见她

没了母亲,娘家便再也算不上是我的家了。

母亲的祭日快到了,这些日子我总是梦见她,梦境真切得仿佛她还好好地活在我身边。

母亲在世的时候,我总爱往娘家跑,隔三差五就要回去一趟。可自母亲离去,再踏回那座院子,处处都透着说不出的陌生。

从前母亲心里时时刻刻惦记着我,有什么好吃好用的,总会特意给我留一份。她会坦然地跟弟弟弟媳说,这个是留给你姐姐的。弟弟弟媳也习惯了,有时候还会主动给我留出来。

娘家的老院子里,种着葡萄、石榴、柿子、大枣,还有一棵香椿树。每到开春,香椿冒出头茬最鲜嫩的芽,母亲总会早早为我留好。知道我爱吃葡萄,也会挑上几串好的留给我。

母亲不在之后,父亲却说,头茬香椿弟弟他们爱吃,这点芽子,都不够他们两口子吃。

后来石榴熟了,葡萄挂满藤,柿子压弯枝头,父亲再也没有提过留给我。我也就没有主动去采摘。宁肯自己花钱去买,也没给父亲张嘴要。

属于我的那间屋子,慢慢堆满了杂物。母亲走后的半年起,我便再也没有在娘家里留宿过。

原来有母亲在,娘家才是归宿。母亲不在了,那个家,就再也没有属于我的一席之地。


母亲走了,娘家,也就不再是我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