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国警总长又要承压了！9月20日，菲国警总长纳塔特斯对外发声，部署超过1.5万名警力，维持9月21日举行的大马尼拉地区的民众集会。这对纳塔特斯自然算一次考验！作为历史纪念日，往年9月21日多为人权、反独裁主题。去年21日，“万亿比索游行”，抗议防洪工程腐败，规模大，造成警民冲突，与去年相比。

9月21日这一天已经过去，马尼拉最令人担心的一幕最终没有大规模重演。一年前，同样是这一天，防洪工程腐败问题把大批菲律宾民众推上街头，随后门迪奥拉、阿亚拉桥和雷克托大道一带发生严重冲突。

到了今年，菲律宾警方提前摆出超过1.5万人的安保阵势，真正想防的，其实不是普通集会本身，而是2025年的混乱再次出现。菲律宾国家警察总长何塞·梅伦西奥·纳塔特斯在9月20日明确要求各地警察指挥官安排足够警力，同时强调“最大限度容忍”。

大马尼拉地区实际部署15746名警员，全国参加9月21日安保的警力后来超过1.7万人。现场警察被要求原则上不携带枪支，并使用随身摄像设备记录执勤过程。

这个规模已经说明警方有多谨慎。马尼拉部分道路从凌晨开始封闭，学校暂停面对面授课，门迪奥拉、阿亚拉桥等敏感路段提前布置警力。

纳塔特斯给出的原则很清楚：和平表达可以继续，一旦出现破坏财物、袭击警员或者危及公共安全的行为，警方就会介入。21日上午，警方监测到的几处集会人数一度只有大约350人，远低于去年同期的大型抗议。

但随着下午不同团体汇合，参加活动的人逐渐增加。期间确实出现短暂紧张，一些人员曾被警察控制，不过警方称很快将其释放，没有因此实施正式逮捕。

晚些时候，马尼拉警方又因涉嫌喷漆涂写处理两名示威者。整体来看，局部摩擦存在，却没有发展成去年那种持续性的街头冲突。

这种差别很重要。2025年的“万亿比索游行”原本主要针对防洪工程腐败问题。

当天大部分集会区域保持和平，但到了下午，部分蒙面人员在阿亚拉桥和门迪奥拉附近与警方发生冲突，出现投掷石块、纵火和破坏设施等行为。关于去年的数字，后来公布的统计比最初报道更高。

警方最终称共有216人被捕，95名警员受伤。也就是说，今年警方部署如此密集，很大程度上是在吸取去年现场失控的教训，而不能简单理解成“1.5万名警察对付普通示威者”。

可今年的社会背景又比去年复杂。去年人们追问的重点，是菲律宾到底有多少防洪工程出了问题、资金去了哪里。

今年，这些问题已经从舆论场进入法院。截至2026年9月，菲律宾监察专员办公室已经针对多名政界和工程领域人士推进案件。

参议员京戈伊·埃斯特拉达因涉嫌防洪项目回扣，被控侵吞公款和贪污，反贪法院此前已经签发逮捕令。相关案件涉及约5.73亿比索所谓非法款项，埃斯特拉达方面否认指控。

更受关注的是前众议长马丁·罗穆亚尔德斯，监察专员办公室9月初以涉嫌从防洪和基础设施项目中获取回扣为由，对他和另外三人提出涉及74亿比索的侵吞公款指控。罗穆亚尔德斯随后在法庭上表示不认罪，目前案件仍需经过司法审理，指控不能直接当成已经确认的事实。

这恰恰解释了为什么一年过去，防洪问题依然能把人带上街头。去年很多争议还集中在预算、承包商和“幽灵工程”到底是真是假；到了今年，一批案件已经进入起诉和庭审阶段。

对菲律宾民众来说，关注点自然会从“有没有腐败”慢慢转向另一个更现实的问题：案件能不能查到底，责任最终由谁承担。与此同时，9月21日当天，菲律宾参议院里的另一场政治大戏也没有停。

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的弹劾审理当天进行到第27天，参议院弹劾法庭继续处理与其资产申报、企业持股等有关的证据问题。9月22日，审理进入第28天，证券交易委员会官员继续接受质询，辩方也进入交叉询问环节。

现阶段这些都属于弹劾程序中的指控、证据和辩论，最终结论仍应由法定程序决定。这就形成了一个很特别的局面：街上有人继续谈防洪腐败，法院正在审理相关案件，参议院内部又进行副总统弹劾审判。

纳塔特斯真正面对的压力，也就不只是“管好一次游行”。警方既要避免2025年那种暴力场面，又不能因为担心冲突，就把所有参加和平集会的人都当成风险人员。

警察数量多了，确实更容易维持秩序，但人员越多，现场任何不恰当执法也越容易引发新的争议。目前能够确认的是，埃斯特拉达和参议员罗丹特·马尔科莱塔分别因不同的侵吞公款案件而处于羁押状态；这些案件有法院和司法程序背景，不能在没有充分证据的情况下直接统一定性成“政治打压”。

9月21日弹劾庭讨论定罪票数时，两人也正因为被羁押而没有参加审理。所以，今年的9月21日虽然没有复制去年的混乱，但并不意味着菲律宾围绕腐败、司法和政治责任的矛盾已经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