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甜代的事件中需要警惕的一点就是“当权者主体叙事”当权利放在某一方时它的行为就变得理所应当的被合理化“她只是犯了大家都会做的错事”“他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
明明应该负责任的错在身份的掩盖下变得理所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