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印度人有办法!30多名运动员没地方住,当地2000名印度侨民进入支援范围。
印度亚运会代表团团长亚达夫在9月18日向媒体透露,由于房间短缺,当时有30至35名印度运动员没有分配到房间。印度此次派出了近500名运动员参赛,部分运动员抵达后等待了很久才获得住宿安排,有的甚至未能分到房间。按照印度的说法,他们缴纳了相关房间费用,印度体育管理部门先订了18间房,随后还准备增加10间。
印度方面指出,他们的运动员都在相关运动员名单上,但是日本方面却把相应名单删除。日本抱怨印度参赛人数超预期,印度代表团团长亚达夫反驳称,印度方面的人数与最初名单完全一致,但组委会方面删除了一些运动员的名字,才导致了房间不够。日本这届亚运会为了节省成本,组织的十分混乱,印度的遭遇是各国遭遇的一个缩影。
印度田径队在抵达酒店后,等了四个多小时才完成入住,队伍还被分散在三家不同的酒店。更有印度综合格斗运动员抱怨,自己在系统里查不到名字,等待10小时拿到房间后仅睡了30分钟,就有两人被系统错误地分到同一房间。此外,部分运动员还遭遇了早餐无人安排、班车缺席等问题。印度在协调日本方面解决问题失败后,开始自己想办法解决。
印度想到了一个好办法,那就是将在名古屋的印度侨民动员起来,让他们帮助解决运动员住宿问题。印度驻日大使馆协助联系了名古屋当地约2000个印度家庭,让他们帮助解决运动员住宿问题。据报道至少有15个家庭一直处于待命状态。不过印度代表团没有动用侨民的住房,而是自费为没有被安排房间的运送员定了宾馆。
从危机自救的角度看,印度这招挺务实,甚至可以说体现了侨民网络的独特价值。但是运动员住宿涉及反兴奋剂行踪申报,住得太分散,检测和行踪管理很麻烦;安保与保险,住侨民家,安全、消防、隐私、责任划分都难统一;训练和交通,分散住宿会打乱班车、训练、医疗和团队管理;公平问题,不是每个代表团都有同等侨民网络,能“借宿老乡家”的毕竟是少数;容量有限,2000个家庭是意愿池,不等于2000间合格客房,救急可以,长期承载500人代表团不现实。
印度调动侨民资源,是危机中的加分项;但组委会把亚运会住宿搞成这样,才是真正的减分项。 可以点赞印度的自救能力,但不能把侨民接待当成办赛住宿的常规答案。侨民发挥作用好,与印度特殊的移民方式有直接关联。印度人向新加坡等地移民,都是“压缩包式移民”:一个人先落地,站稳后就像解压缩一样,把整个家族网络都带过来。
印度社会传统上以联合家庭(Joint Family) 为核心,这种家庭模式通常由三代或以上的成员组成,强调成员间的相互依靠与紧密联系。在这种观念下,个人的成功被视为整个家族的成就,而帮助亲属是理所当然的责任。当一个人在海外立足后,将家人接来团聚,不仅是情感需求,更是一种文化上的必然和道德义务。许多印度移民甚至会在海外购买大房子,以容纳兄弟姐妹和父母,在异国他乡重新构建联合家庭。
先行者能为后来者提供住宿、食物和就业信息,极大降低了新移民的生存成本和不确定性。研究显示,86%的印度农村移民在抵达城市时,都有亲戚或同村人接应。移民被视为整个家庭的集体投资。先出去的成员有责任帮助家族其他成员,而移民的最终目的往往是提升整个大家族的社会经济地位,而不仅仅是个人致富。
种姓公会、同乡网络等组织,在海外复制了印度的社会结构,为新移民提供从住宿到婚恋的全方位支持,使链式移民得以持续运转。印度“一人带动一家人”的移民传统,并非简单的“抱团”,而是一套融合了文化价值观、经济生存策略、社会信任网络和外部政策的精密系统。它是印度社会结构在全球化时代的一种自然延伸。这种独特结构,让印度能更好的利用侨民作用解决运动员住宿问题。
尽管印度有办法解决运动员没有房间安排的问题,但日本暴露出来的管理混乱、组织不力,给各国运动员带来极大不适等问题,还是非常值得关注。有一组一共10个人,5名男选手,5名女选手,系统直接划出5间双人房,男女选手被搭配分到同一个房间。这种将男女运动员分到一个房间的问题,还是让世界看出组织者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