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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由于马兰工作的黄梅戏剧院在合肥,所以也有挺长的时间,她和余秋雨分居两地,电话

曾经由于马兰工作的黄梅戏剧院在合肥,所以也有挺长的时间,她和余秋雨分居两地,电话就成为连接他们感情的纽带。那时马兰在合肥搬进了一个刚装修好的新房子。马兰搬进去以后,不知道什么原因,半夜里窗户会啪一声响,门会嘎一声响,闹得马兰毛骨悚然,一夜没法睡。于是她深夜两三点钟打长途电话给余秋雨,说她真的觉得很恐怖,似乎周围随时会出现什么不可预测的东西。那时恰巧还停电了。当时余秋雨就让她拿着电话,拿着灯,到阳台上去看。余秋雨要马兰正面对那些令她害怕的声音,并对马兰说:“你越是坐在房间里想,越是会感到毛骨悚然的。你走出房间,你去看一下究竟是个什么情况,你站一会。”马兰真的就走出房间了。后来,她在阳台上站着,没有什么事。她心里平静了,就回房间睡着了。马兰说,当时那个恐惧感是她有生以来,头一次感受到。

马兰从这件事感悟到:没什么可怕的,就是自己给自己造成的压力。人生有好多东西都是自己找的。她觉得,欢乐也好,苦闷也好,忧郁也好,都是自己找的,人还是要尽量轻松、平静、快乐。马兰认为,成立家庭,找一个能生死与共、相伴终身的人一起生活的话,不应该找一个完全是自己的翻版的那种,也不可能做到,不过彼此还是要有些距离,这并不是刻意为之。马兰认为,谈到对人生的理解,余秋雨的生活阅历明显比她丰富。而且余秋雨研究整体文化,对社会、人生、历史、文化都有更大范围的思考。所以她曾经在打给余秋雨的电话里和写给余秋雨的信中,说起自己的苦闷,还有在艺术道路上内心徘徊、恍惚、不知何去何从的困惑,希望听听余秋雨的意见。

余秋雨说,他和马兰比较早的有一点名气,他们都有这个特点。所以别人都在拼命追求的某一些人生目标,对他们来说已经很次要了,而且当时其实也没有追求过,好像生活对他们不薄,就到了一定的很高的台阶上。这时候他们突然感觉到,需要追求别人不再追求的那些目标了。马兰说,不管事业做到一个什么地步,也不管自己的社会角色做得怎么样,她觉得,到最后人应该是非常宁静的,应该是沉着的。真正遇到了任何事情,她觉得她都可以面对,哪怕是世界末日到来,她都觉得可以正面对待它,这也是她一直在心底里对自己说的话。马兰和余秋雨都同样喜欢外出旅游,又同样都不喜欢前呼后拥式的接待,所以他们常常会悄悄地策划一些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私下行动。马兰与余秋雨的感情,贵在精神相依,又保有各自的独立。余秋雨深夜的一通电话,便能帮马兰消除恐惧;马兰在艺术路上感到迷茫之时,余秋雨能为她解惑。他们不追求成为彼此的复刻,懂得保留恰当距离。二人看淡世俗名利,向往宁静从容,是伴侣,更是灵魂上的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