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子迪的妈妈说:“孩子要出去集训了,我就想着我们隔着栏杆送送就得了,结果她不行,她就要妈妈咱们去大门那里,搂一搂亲一亲。”[呲牙][呲牙][呲牙]
于子迪的妈妈朴素无华,看得出是内向的人。于子迪才13岁,在哪个家中不是当宝贝一样的呵护疼爱,运动员少小离家独立在外,艰苦的训练,远离家人。他们对家人的爱格外的深和依恋。
那个在爱知·名古屋亚运会上打破亚洲纪录的13岁女孩,游完200米个人混合泳只用了2分06秒10,离世界纪录也就差了0.4秒。泳池里她身姿利落,劈波斩浪一点不含糊。可一转身看见妈妈,整个人就软下来了。妈妈想隔着栏杆挥挥手就算了,她不干。非得跑到大门口,搂一搂,亲一亲,才肯背着包走人。
这事听着小,细想挺戳人的。
一个十三岁的孩子,搁普通人家,早上赖床还得妈喊三遍,书包都是大人给收拾。于子迪已经拿了两块亚运金牌了,是亚运会游泳项目最年轻的冠军。她爸说现在孩子个头都超过他了,可在他眼里,那永远是个要抱抱的小孩。这话不假。天赋归天赋,十三岁就是十三岁。训练再苦,站上领奖台再沉稳,骨子里还是那个临出门要妈妈亲一下的小姑娘。
体育圈里这样的故事不新鲜,但每次听还是觉得不是滋味。徐嘉余十三岁离开温州去杭州练仰泳,他爸两年写了将近五十封信,每封信跟着妈妈炖的汤一起坐绿皮火车送过去。汪雪儿九岁从安徽跑去广东,她妈说“我们欠她一个有父母相伴的童年”。潘展乐小时候想家想到影响训练,教练和队友得变着法儿让他觉得队里也有家的味道。
这些孩子走的路,跟绝大多数同龄人完全不一样。普通孩子十三岁在干嘛?跟爸妈斗嘴,嫌妈管太多,关门嫌烦。运动员的孩子十三岁在干嘛?想家,但不能回。想妈,只能打电话。集训一出去就是几个月,回来待几天又得走。这种日子过久了,人对家的那点念想不但不会淡,反而会越攒越厚。于子迪非要跑到大门口搂一搂亲一亲,就是这个道理。栏杆挡着不算,得实实在在地抱着,那个温度对了,心里才踏实。
她妈说家永远是避风港湾。这话朴素,但分量重。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在外面扛着训练量、扛着竞争、扛着“天才”的标签,回到妈妈怀里那几秒钟,她不用当冠军,不用当谁的期待,就是一个可以被搂着亲一口的小孩。这几秒钟,比什么心理辅导都管用。
有意思的是于子迪自己不认“天才”这俩字。她说成绩都是日复一日练出来的。她爸也说,天赋加持续的努力,才走得下去。这话从一个十三岁孩子嘴里说出来,有点早熟得让人心疼。早熟从哪来的?从少小离家来的,从一个人面对泳池和秒表来的。她比同龄人更早明白,撒娇归撒娇,该吃的苦一口都少不了。
说到底,我们看见的是领奖台上的金牌和纪录,看不见的是大门口那个被妈妈搂着的小姑娘。金牌会有的,纪录也会被破的,但妈妈那个拥抱的温度,才是她一次次跳进泳池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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