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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10年过去大家依旧不原谅张敬轩? 因为他总是推卸责任。 2026年9月1

为什么10年过去大家依旧不原谅张敬轩?

因为他总是推卸责任。
2026年9月17日,张敬轩接受多个媒体采访,包括对之前轩公事件的回应。张敬轩回应“轩公”称呼风波时表示。他自己也一直把“轩公”当作自嘲和亲切感,不觉得和“轩仔”有区别。
但后来他出席公开活动,见到博士、校长等长辈,开始觉得“轩公”这个称呼受不起,也有辈分上的避忌。一次在港铁德福花园活动上,主持人方健仪在台上叫他“轩公”,他觉得有点见外,但并没有生气。之后有内地粉丝在社交平台提醒方健仪不要再叫“轩公”,方健仪怕因此引起嘉宾歌迷不满,便立即在网上道歉。事件被网媒放大后,变成好像张敬轩生气、要对方道歉。
张敬轩强调,自己由头到尾都无所谓,只是在意称呼和辈分,不想被人觉得摆上神台。他认为这是误会,当时舆论高峰,任何解释只会令事情再发酵。他也理解网民和饭圈文化,接受大家叫“轩公”,只希望外界不要误解。

此前,他以“轩公”自称,以此接广告上综艺,但是却在前TVB主持人方健仪称呼他时明确表示不满,导致他粉丝去网暴方健仪,方健仪道歉。
其实从这件事来说就可以看得出来,他所谓的道歉都是避重就轻。因为在这件事前不久,他还自称轩公。那么他没有必要去点人家方健仪的名字,说人家叫他轩公他很郁闷。而且作为一个非常运营饭圈的明星,他应该知道他一句话能造成什么样的影响,但他全推给内地粉丝了。
而且你莫名其妙,你之前在林峰演唱会上都自称轩公,既然你说你觉得这个名字很困扰,那么你应该单独的表示不用叫,而不是指名道姓人家女主持人,还阴阳怪气讽刺人家嗓音。
这就是他一直以来的态度,遇到问题他从来不敢担责任,不是推给内地粉丝,就是推给内地网民,顶多推给媒体。反正是不敢直面于自己造成的影响的。
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情都这样,更别说其他事了。

他每一次对于争议的回应,都是一次自我赦免。他真诚地相信自己无辜。这是一种比撒谎更复杂的心态。撒谎的人知道自己正在隐瞒什么。而他似乎真的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需要隐瞒的。

从心理学角度看,这是一种防御性自恋的典型运作方式。当自我价值感受到威胁时,防御机制不会直接对抗威胁,而是重新编排叙事,使威胁变成误解。方健仪叫他“轩公”,他感到的不是愤怒,而是“见外”。这两个字很重要。见外意味着:你是外人,你不懂规矩,你没有资格用这个称呼。而我的粉丝去攻击你,是你自己怕了,是你自己道歉的,跟我无关。我不需要为粉丝的行为负责,因为我没有让他们这么做。这是一种切割术,把自己和粉丝之间的因果链条剪断,然后站在旁边,像一个旁观者一样,对发生的事情表示遗憾。可问题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粉丝追随的是他的情绪,他的暗示,他的沉默。他不是一个站在粉丝旁边的旁观者,他是那个用手指着方向的人。
从哲学角度看,他的问题在于他无法承担一个“自我”。人首先存在,然后通过行动定义自己。他的每一次回应,都在逃避这个定义的过程。他道歉,但不定义自己道了什么歉。他反省,但不反省具体的事。他谈人生无常,谈家人,谈癌症亲戚,谈演唱会的完美主义,谈得热泪盈眶,但所有这些话语都指向一个方向:我也是一个有痛苦的人。我也有被网暴的时候。我也有难过的日子。这种普遍化痛苦的手法,把加害者与受害者之间的不对称关系,拉平成为所有人都在受苦的平面图。在这个平面上,谁对谁做了什么,变得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都在承受。

这是一种自我祛除责任的精致形式。它不否认事实,它只是拒绝将事实组织成一个需要承担的因果关系。它是把道德问题转化成生存问题,把“我做了什么”转化成“我经历了什么”。而当受害者被要求体谅加害者的痛苦时,道德秩序就被颠倒了。这种颠倒不需要恶意,它只需要一个人真心相信自己也是受害者。

问题在于,一个人不可能既在台上卖惨,又在台下卖票;既在道歉时语焉不详,又在被质问时列举自己的痛苦。这两者之间不是矛盾,而是同一件事的两面:我永远比你更值得被同情。你的痛苦是我造成的,但我的痛苦比你更深。这不是逃避责任,这是一种对责任的重新定义——把责任变成一种负担,然后把负担变成一种资本。最后,最需要被原谅的人,成了最值得被怜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