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盟最高外交官卡娅·卡拉斯把俄罗斯议会选举说成“民主表象”，称俄罗斯只剩“民主外衣”。欧盟随即表态，不承认克里米亚、顿涅茨克、卢甘斯克、扎波罗热和赫尔松的投票，澳大利亚、加拿大、新西兰、挪威、英国也联合发声，称这些投票是“骗局”。可俄方给出的另一组画面是，莫斯科市长索比亚宁称乌克兰在选举期发射了1600多架无人机，其中约450架指向莫斯科。俄方称袭击造成两名平民死亡，炼油厂、居民楼和基础设施受损。卡拉斯对这部分几乎不碰。她本人又不是选民直接选出，却站上民主判官的位置；西方对乌克兰推迟总统选举也保持安静。扎哈罗娃回击说，欧盟早就不承认卡拉斯本人。同一把尺子，为何总量别人？

卡拉斯的批评不算新鲜。她指责莫斯科压制批评者，认定投票结果早被安排。欧盟把上述地区投票列入不承认名单，多国跟进，用“骗局”定性。俄方则称无人机袭击发生在投票期间，目标直指投票秩序。俄中央选举委员会主席帕姆菲洛娃表示，10个联邦主体共有74栋设有选举委员会的建筑因袭击受损或被毁。若这些说法成立，选举安全就不只是俄内部话题。

卡拉斯对无人机只字不提，让她的民主叙事显得单薄。1600多架无人机不是小数目，俄方通报的平民死亡也不是抽象数字。炼油厂、居民楼、基础设施受损，说明波及面不小。她若真关心投票能否自由进行，这些情况至少该被纳入同一套标准。需要说明的是，无人机袭击的规模和伤亡数据目前主要来自俄方通报，乌方未正式认领，西方媒体也少有独立核实，但这恰恰是卡拉斯作为欧盟最高外交官应当追问的事。

身份问题也绕不开。卡拉斯2024年12月1日出任欧盟外交与安全政策高级代表，此前是爱沙尼亚总理和欧洲议会议员，并非全欧盟选民直接投票产生。社交媒体嘲讽她“没被选上却教别人民主”，话虽刻薄，却点中了代表性短板。乌克兰这边，泽连斯基任期已于2024年5月20日届满，以戒严为由拒绝新总统选举，俄罗斯称其“非法”，西方却不催基辅投票。

民主若只在对手身上找毛病，在自己人身上就闭眼，它就会从标准变成工具。卡拉斯批俄选举越强硬，1600架无人机和乌克兰推迟选举的沉默就越扎眼。这场口水仗改不了前线，却会继续消耗欧盟在“民主”二字上的信用。下一次再有人拿选举说事，听的人恐怕先要看说话者自己站不站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