醍醐灌顶的一句话:“你只要敢跟人拼命,敢同归于尽,谁见你都得怂。你一旦豁出去发疯,周围那些人立马就开始跟你讲道理,好好说话了。
这个世界很现实,若对别人太好,别人会怀疑你有目的;你若对别人太坏,别人又会说你是混蛋。别怕攻击你的敌人,提防谄媚你的朋友。”
民国有个男人,叫王亚樵。他是“暗杀大王”,是“民国第一杀手”。他出身贫寒,手无缚鸡之力。可他让蒋介石夜不能寐,让戴笠闻风丧胆,让杜月笙低头让路。
他不靠权,不靠钱,不靠人多。他靠一把斧头,和一条随时可以豁出去的命。他说过一句狠话:“人家怕我,不是我有理,是我敢玩命。”他不是在说理,他是在玩命。
1923年,上海滩。王亚樵34岁,刚从安徽来到上海。他没钱,没势,没背景。他带着一帮安徽同乡,在码头上扛大包、拉黄包车。
工头克扣工资,地痞收保护费。王亚樵不吵,不告,不求。他找了十几把斧头,分给同乡。他说:“下次谁欺负咱们,不废话,直接砍。”
有一天,工头又来收“管理费”。王亚樵抽出斧头,朝着工头的办公桌,一刀劈下去。桌子裂了。他说:“再收一分钱,下一刀劈你头上。”
工头跑了。从此再没人敢来收钱。码头上的安徽劳工,有了一把斧头护身。
消息传到青帮大佬杜月笙耳朵里。杜月笙说:“哪里来的愣头青,敢在上海滩动斧头?”手下人说:“是个穷工人,带着一群不要命的。不好惹。”杜月笙没动他。不是怕他,是不想沾。沾上了,不疼也痒。
1930年,王亚樵的徒弟被杜月笙的手下打伤了。徒弟来找他哭诉。王亚樵没说话。他拿起一把斧头,别在腰间,一个人去了杜月笙的公馆。
杜月笙正在会客厅里跟人打牌。门口保镖拦他,他不理。他推开门,走进去。牌桌上的几位大佬抬起头,愣住了。
王亚樵站定,对杜月笙说:“杜先生,我不是来闹事的。我的徒弟被你的人打了。你看着办。”杜月笙放下牌,笑着说:“有话好好说。”
王亚樵说:“说没用。我的人受伤了,你得出医药费。另外,你的人以后见我的徒弟,绕道走。”满座皆惊。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杜月笙说话。杜月笙是上海皇帝,手下门徒三万。
杜月笙盯着他看了几秒。他看见王亚樵的眼神,不是愤怒,是平静。那种平静,比愤怒更吓人。愤怒还会犹豫,平静不会。
平静的人,真的敢下手。杜月笙点了头。他说:“医药费我出。以后你的人,我的人不动。”王亚樵转身走了。
走出门,腰间的斧头没拔出来。可杜月笙知道,那把斧头一直在他心里,随时可以拔。不是他怕王亚樵,是他怕疯子。疯子不讲理,疯子只玩命。他玩不起。
《孟子·公孙丑上》里有一句话:“虽千万人,吾往矣。”王亚樵就是那个人。千万人挡着,他也敢往里冲。不是他厉害,是他不怕。不怕的人,最可怕。
有人曾问王亚樵:“你就不怕死?”他说:“怕。可我怕的不是死,是怕死得窝囊。”别怕攻击你的敌人,要怕的是谄媚你的朋友。他的敌人怕他,因为知道他不要命。他的朋友害他,因为知道他太重情。
杜月笙后来对人说:“王亚樵这个人,我惹不起。不是因为他有本事,是因为他不要命。跟不要命的人斗,我先输了。”
他输的不是实力,是胆量。胆量不是天生的,是豁出去的。王亚樵豁出去了。他豁出去了,别人就收回来了。
他敢跟人拼命,敢同归于尽,所以他见了杜月笙,杜月笙先让三分。所以他见了蒋介石,蒋介石夜不能寐。所以戴笠跟他斗了十几年,最后还是靠下三滥才得手。
他死之前,说过一句话:“我这一生,对不起很多人。可我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这世上,有人靠钱站着,有人靠权站着,有人靠人脉站着。可真正让人不敢惹的,从来不是这些。
是你眼里那股不怕失去的光,是你身上那股敢掀桌子的胆。你可以善良,但别软弱。
你可以退让,但别没有底线。因为这个世界,从来不会因为你好说话就善待你。它只会因为你不好惹,才对你好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