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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妇科男医生,给一位女人检查阴道,检查完,男人问了自己的老婆,给你检查的是男医生还是女医生,老婆从诊室出来神色还略显局促,听见丈夫这么一问,就如实回答:“是男医生。” 话音刚落,气氛瞬间就不对劲了。男人本来只是随口一问,可看到妻子躲闪的眼神、紧张局促的模样,心里瞬间咯噔一下,一股莫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妇科男医生,给一位女人检查阴道,检查完,男人问了自己的老婆,给你检查的是男医生还是女医生,老婆从诊室出来神色还略显局促,听见丈夫这么一问,就如实回答:“是男医生。” 话音刚落,气氛瞬间就不对劲了。男人本来只是随口一问,可看到妻子躲闪的眼神、紧张局促的模样,心里瞬间咯噔一下,一股莫名的火气和别扭感直往上窜。
我没说话,把车钥匙攥在手里,指节都发白了。她跟在我后面,拖鞋踩在走廊地砖上,啪嗒啪嗒的,听着就烦。出了医院大门,太阳晒得人发晕,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她低着头,手还揪着挂号单,纸边都让她揉皱了。
“你进去之前不知道是男医生?”我这话问出来,自己都觉得嗓子发紧。
她停了一下,说:“护士叫号,我就进去了,哪顾得上看墙上贴的医生介绍。”
我没接话,拉开车门坐进去,她坐副驾,安全带扣了好几下才扣上。一路上谁都没说话,车里只有空调出风的声音。我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是她刚才从诊室出来的那张脸,嘴唇抿着,眼神飘忽,跟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
到家我直接进了厨房,拧开水龙头冲手,水凉得刺骨。她跟进来,站在门口,说:“你要是心里不舒服,下次我提前问清楚,挂女医生的号。”
我关掉水,甩了甩手:“你这话说的,好像是我小题大做。”
她说:“我没那个意思。”
我说:“那你什么意思?你出来那副样子,换谁不多想?”
她不说话了,转身去了卧室,门没关严,我听见她翻衣柜的声音。我站在厨房里,看着灶台上没洗的锅,昨天晚饭的油渍还凝在锅沿上,突然觉得这日子过得憋屈。
晚上吃饭,她做了两个菜,一个炒青菜,一个番茄蛋汤。我扒了两口饭,她夹了一筷子青菜放我碗里,说:“你多吃点菜。”
我没动那筷子菜,问她:“那个男医生多大岁数?”
她筷子停在半空:“你问这个干嘛?”
“我就问问。”
“四十来岁吧,戴着眼镜,挺正常的。”
“正常?”我把碗往桌上一顿,“你倒是挺会替他说话。”
她也把筷子放下了:“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检查都检查完了,你非揪着这个不放,有意思吗?”
我站起来,椅子腿刮着地砖,刺啦一声:“我就是觉得膈应,你懂不懂?”
她看着我,眼圈有点红:“那我下次不去了,行了吧?以后身体不舒服我自己扛着,省得你心里别扭。”
这话把我堵得没话说。我转身进了客厅,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演的什么我压根没看进去。她收拾碗筷的声音从厨房传过来,碗碰着碗,叮叮当当的,每一声都像砸在我心上。
过了一会儿,她端了杯水出来,放在茶几上,说:“你喝点水,消消气。”
我没接,也没看她。她站了一会儿,又回卧室去了,这次门关上了,咔嗒一声。
我坐在那儿,越想越乱。其实我也知道,男医生检查这事儿,医院里天天都有,人家是专业的,可能真没什么。但她那个表情,那个躲闪的眼神,我心里就是过不去这个坎。我想起结婚那会儿,她跟我说,以后有什么事儿都摊开说,别藏着掖着。可今天这事儿,她到底是藏着什么,还是我太多心了?
我拿起那杯水喝了一口,凉的,顺着嗓子眼儿一直凉到胃里。卧室门还是关着,里头一点动静都没有。
如果是你,你会继续忍,还是当场问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