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尔维亚总统武契奇9月20日在TikTok发了一段视频，公开表示希望与普京通电话，并计划在联合国大会期间先见拉夫罗夫。他说得很直白：跟普京通话，有人骂他是“俄罗斯人”；见泽连斯基，又有人说他“背叛了俄罗斯”。

这番话听着像牢骚，实则是武契奇在为自己即将到来的政治转身铺路。他9月27日就要辞去总统职务，以普通公民身份参加总理竞选。在权力交接前，他必须向莫斯科当面解释清楚泽连斯基8月访塞到底谈了什么。

武契奇的焦虑有实实在在的理由。塞尔维亚的天然气供应高度依赖俄罗斯，今年3月他刚与普京通话争取到优惠价格的延期。科索沃问题上，俄罗斯在联合国安理会的支持更是贝尔格莱德不可或缺的外交支柱。

但西方也在同时施压。欧盟要求塞尔维亚在对俄制裁和科索沃问题上做出选择，武契奇想在夹缝中保住平衡，难度越来越大。他既要维持与莫斯科的能源和外交纽带，又不能关上通往布鲁塞尔的大门。

普京是否愿意接这个电话，本身就是一个信号。克里姆林宫此前表示“暂无具体计划”，说明莫斯科对武契奇的“平衡术”并非毫无保留。

武契奇想用一通电话稳住俄罗斯，但莫斯科要看的不是表态，是行动。在俄乌冲突走向未明的当下，塞尔维亚的中立空间还能撑多久，答案不在武契奇的视频里，而在普京的回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