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0日凌晨，乌克兰出动大批无人机突袭莫斯科，卡波特尼亚炼油厂，也就是莫斯科炼油厂，被击中并起火。该厂属于俄罗斯天然气工业石油公司，每年加工约1100万吨原油；莫斯科约四成油品市场靠它，全市汽油和航空燃油需求约七成也由它供应。
 
厂子离克里姆林宫约15公里。
 
这次2人死亡，至少5人受伤，还有报道说20人受伤。
 
俄国防部说1110架，莫斯科市长说1600多架，其中450架在逼近莫斯科途中被击落。
 
可厂子还是着火，说明关键地方确实被命中了。
 
9月20日晚，泽连斯基在X上称，乌方对莫斯科地区的远程打击“产生了非常重大的影响”，同时提到“火烈鸟”导弹。战争研究所报告说，被打中的包括AVT-6初级炼油装置、另一套复合炼油装置和异构化装置。
 
这次袭击不光是炼油厂被烧，还把俄军防空的老毛病给暴露了。
 
S-400、“山毛榉”、“铠甲”这些系统理论上分层严密，像一层套一层，可无人机飞的高度和路线，正好卡在两层之间的空子。远程预警一旦漏掉，近程火力就只能临时顶上去，拦截顺序容易乱，防御漏洞也就出来了。
 
再加上乌方无人机几百到几万美元，俄方拦截弹几十万到几百万美元，便宜货耗贵货，俄方财政和资源会被拖累。

这样打下去，俄方财政和资源都被拖得很累。
 
现代防空也得改，过去防大规模空袭那套，在无人机时代越来越不灵。
 
普京现在很难办：要是把更多防空力量调到莫斯科周边，前线那边就更空虚；可要是不调，就等于承认莫斯科连无人机都防不住，还得扛住国内民意的不满。
 
哪条路都不好选。
 
消息来自路透社、乌克兰通讯社、战争研究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