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网红馆长竟然因为没钱,称不来大陆搞自由行了。
馆长过去几次大陆直播,热度确实高,镜头走到哪里,讨论就跟到哪里。
问题也正出在这里:大家看见的是直播间里不断往上蹿的人数,他面对的却是每天都在往外走的现金。
2025年6月,他第一次到上海、杭州,行程6天5夜,国台办公开回应过,陈之汉和团队是自行到上海旅游;公开资料也写明,这趟行程属于自费自发的实境直播。
流量有多高?抵达首日直播间超过27万人一起在线观看,到了与汪小菲吃饭那场,在线人数一度冲到43万。
43万是什么概念?对一个个人主播来说,这已经是非常显眼的流量,乍一看,直播间这么热,怎么会跟“赔钱”两个字挨上?
关键就在“流量”和“利润”中间,还隔着很长一段路。
到了2025年8月深圳行,这个问题更明显,公开资料写得很清楚,他带去的是二十多人组成的直播团队。
二十多人跨海移动,不是二十张嘴吃饭这么简单,而是二十多人的机票、住宿、车辆、设备、网络保障、拍摄岗位和人力费用一起启动。
普通人出门旅游,人数翻倍,账单大体也跟着涨;一个移动直播团队还多了设备和技术岗位,费用只会更复杂。
我最初也想过,既然流量这么猛,多接点商业合作不就行了?往后看才发现,这恰恰是馆长眼下最难的一道题。
2026年川渝行结束后,他在自己的直播里公开谈过账,按他给出的口径,这趟14天行程接近20人的团队,总花费约90万元人民币,里面包括人员加班、机票食宿、交通以及当地经纪团队的服务费用。
他也提到,为了覆盖这笔开销,需要接商业合作,用工商收入去补差旅和人力成本。
更有意思的是,他还公开表示,自己在大陆做直播带货,4小时的商品销售额能到数千万元新台币。
听到这里,很多人估计又会愣一下:卖了这么多,怎么还会嫌烧钱?
说穿了,销售额不是主播净赚的钱,一场直播卖出多少货,代表的是成交规模。
商品成本、平台规则、合作方分成、退货售后、经纪服务、人员工资、出行成本,都不等于零。
馆长自己给出的说法也能印证这一点,他需要靠高额商业合作去补贴整趟行程,也就是说,流量很大,成交也很亮眼,放到账本上依旧要看真正留下多少。
这下就能解释第一个问题了,馆长大陆直播流量暴涨,为何仍会觉得这门生意不轻松?
不是观众不够,而是机器太重。
二十人的团队每多跑一天,成本就多滚一天,直播间从3万人涨到20万人,住宿费不会打折,机票不会消失,工作人员的工时更不会自动归零。
流量增长是跳跃式的,成本支出却是按人头、按天数往前走,只要商业收入没有稳定覆盖这条成本线,直播越久,压力反倒越直观。
在我看来,这也是很多大体量个人IP最容易碰到的一堵墙,早期靠一个人的表达能力起家,做大之后团队越来越专业,镜头越来越多,流程越来越完整,制作规格越来越高。
到了某个阶段,主播看上去还是“一个人在直播”,财务上已经像一支小型移动制作公司。
这就很有意思了,馆长去大陆直播最吸引人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是二十个人站在镜头外,还是他本人走进一个城市后最直接的反应、聊天和现场互动?
答案其实不难找,他的优势一直是个人表达,是临场感,是观众跟着镜头一起逛、一起看。
既然核心内容没有变,前线团队就没必要长期维持高规格。
我的判断是,真想把大陆行做得更久,第一刀就该砍固定成本,把必须跟着移动的人压到最精干,其余剪辑、运营、商务、资料支持尽量放到后方。
只是砍人还不够,团队缩小,解决的是“少花钱”;商业模式重做,解决的是“怎么稳定挣钱”。这两件事少一个都不行。
下一次出发前,商务合作要先谈清楚,预算上限要先定下来,直播之外还要把短视频切片、后续内容、品牌合作、电商转化接起来。
一次十几天的行程,不能只算直播当天赚了多少,还要算这一趟内容在之后一个月、两个月能留下多少价值。
要我来算这笔账,我会把大陆行分成两层,前线是一支轻团队,专门保证直播稳定和现场体验;后方负责剪辑、分发、商务和售后,把一次直播拆成更多能持续传播的内容。
这样做,观众看到的依旧是馆长本人,账本上却不必天天扛着二十多人的移动成本。
9月19日前后的动向也值得放进来一起看,馆长官方YouTube频道9月13日发布的一场直播,标题直接写着“早上出发去厦门”。
这说明他并不是把大陆相关行程整个关掉,而是在继续移动和尝试。
如今再说“不来大陆搞自由行了”,更像是在给过去那套高成本打法踩刹车:大陆还会去,内容还会做,重团队自由行这笔账得重新算。
说到底,43万在线观众证明的是注意力,90万元人民币的行程成本考验的是经营能力。流量已经有了,下一关就是别让成本跑得比收入更快。
那么你觉得,馆长下一次大陆行,最该先砍的是团队规模,还是先重做带货和商务模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