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演就演,不能演就滚蛋!这么狂的演员我伺候不起!”,1991年,《三国演义》剧组里,导演王扶林冲着原定的曹操扮演者拍了桌子。
这段故事在网络上流传甚广,但王扶林拍桌发火、演员索要进口专车等细节,尚无可靠资料证实。真正有据可查的选角过程,却有不少鲜为人知的故事。
1990年8月,央视版《三国演义》开始大规模选角。负责演员遴选的李法曾、顾凤莉走访北京电影制片厂、八一电影制片厂、北京人民艺术剧院等单位,物色了首批78名候选演员。导演组随后继续查看各地送来的演员资料,直到1991年5月底才基本结束选角工作。
李法曾与这部剧的联系,并不只有选角工作。1985年,李法曾主演电视剧《诸葛亮》,为了表现人物年轻时的状态,李法曾主动提出不贴胡须。
拍摄诸葛亮吊孝的场景时,李法曾还建议采用较长的独白,最终完成了约三分半钟的表演,并凭该剧获得第六届全国优秀电视剧飞天奖优秀男主角奖。
当时,导演沈好放想起了曾在话剧《麦克白》中见过的鲍国安。沈好放认为,鲍国安具备表现曹操复杂性格的能力,于是向剧组推荐了鲍国安。不过,部分工作人员对鲍国安的外形存在顾虑,认为鲍国安未必适合这个角色。
鲍国安当时已经44岁,是中央戏剧学院教授,也曾在山东版《水浒》中饰演宋江。虽然有丰富的表演经验,鲍国安依然需要接受试戏。经过选拔,曹操的扮演人选才最终确定下来。
1991年7月,剧组正式开拍。为了让演员熟悉人物所处的时代,剧组组织学习班,邀请专家讲授三国历史、汉代礼仪以及军事知识。鲍国安也开始重新研究曹操,思考怎样表现人物从39岁到66岁的变化。
鲍国安在1994年发表的创作手记中,专门研究了曹操的笑。年轻时,笑容需要表现自信和进取;事业发展之后,笑容带有得意的情绪;到了晚年,笑容则要表现人物更加复杂的心理。
拍摄煮酒论英雄时,鲍国安没有选择始终严肃的表演方式,而是让曹操在轻松交谈中试探刘备。到了官渡之战,鲍国安又把许攸前来投奔的场景作为重要情节,研究曹操面对人才时的态度变化。
导演沈好放也在修改剧本。阅读原著时,沈好放注意到曹操平定冀州后祭拜袁绍的情节,决定在电视剧第23集中加以突出。曹操面对昔日对手的举动,也让观众有机会了解人物性格的不同方面。
为完成整部作品,剧组采取五个摄制队同时拍摄的方式,还在河北涿州、江苏无锡建设拍摄基地。1994年1月30日,全剧拍摄结束,同年10月23日,84集《三国演义》正式在中央电视台播出。
播出前,泰国电视机构已经购买该剧播放权,并于1994年8月开播。日本广播协会和香港亚洲电视台也购买了相关播放权。1995年,鲍国安凭曹操一角获得电视剧飞天奖、金鹰奖男演员奖项。
至于李法曾,并没有因为未出演曹操就结束演艺事业。1991年,李法曾在电影《决战之后》中饰演杜聿明,获得金鸡奖最佳男主角提名,此后又在《重庆谈判》中饰演张治中,在《七七事变》中饰演佟麟阁。
能够确定的是,鲍国安经过试戏获得角色,导演和演员共同完成了曹操的塑造。李法曾也继续留下了自己的作品。至于那场传闻中的争吵,在找到可靠证据之前,仍不能作为真实的剧组历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