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蒋经国离世,宋美龄没有立即回美国,蒋方良对婆婆极为敬重,每逢节日和婆婆的生日,蒋方良就会去婆婆的府邸请安,陪婆婆吃饭,直至1991年宋美龄离台再次赴美。宋美龄对这个儿媳也是极为满意,她看蒋方良很少出门建议她多出去走走别一直闷在家里,蒋方良淡淡的说习惯了。宋美龄去美国前还特意交待蒋孝勇他们一定要照顾好蒋方良。
蒋孝勇带回来的消息,让蒋方良第二天清晨就坐进了书房。她从抽屉深处拿出一本硬皮记事簿,翻开其中夹着几页信纸的一处,看了许久。
下午,她让佣人请来了两位老先生。一位是退休的“国安”系统人员,一位是长年为蒋家处理法律事务的律师。她在小客厅见了他们,没有寒暄,只问了两个问题:第一,以她现在这个身份,如果去美国处理一点“家事”,走哪些程序最不惹眼;第二,如果手上有一封经国先生早年带有警告意味的私信,在法律和人情上,能起到多大的约束力。
律师沉吟片刻,说关键在于对方是否还看重与蒋家的渊源和名声。那位退休人员则说得更直白:“老夫人,信本身是利器,但拿信的手不能抖。您得让对方相信,您敢用,也有人会接着用。”
蒋方良点点头,没有再问。
一周后,她以“检查身体”为由低调飞往洛杉矶。她没有入住宋美龄所在的宅邸附近,而是选择了距离稍远的一处公寓。安顿下来后,她让随行的亲信给那位名单上的商人递了句话,只说“纽约故人之妻,请至老地方一晤”。
约定的地点是唐人街一家老牌茶楼的小包间。商人推门进来时,脸上还带着几分圆熟的疑惑,直到看见端坐在主位的蒋方良,那疑惑瞬间冻成了惊愕。
蒋方良没有起身,抬手示意他坐。“这茶楼,三十年前经国先生来美时,你们在这里吃过饭。”她语气平缓,像是在聊天气,“他说你点的菜,很合口味。”
商人额角渗出细汗,强笑道:“是,是有这么回事……没想到老夫人还记得。”
“我记得的事很多。”蒋方良从随身的提包里拿出一个薄薄的档案袋,推到桌子中央,“比如,你在南加州的那片地产,当初是怎么用‘蒋氏故旧’的名头拿到优惠贷款的。又比如,你跟那边几位先生合开的公司,最近为什么急着想让老夫人签几份文件。”
商人想伸手去拿档案袋,手在半空停住了。
“我没带经国先生那封信来。”蒋方良看着他,“那封信我留在了台北。但我记得里面每一句话。他说,情分是情分,规矩是规矩。规矩坏了,情分就没了。”
包间里静得能听见远处街市的嘈杂。商人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老夫人那边的‘小事’,到此为止。”蒋方良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你手上的生意,该回哪里回哪里。从今往后,你和宋老夫人之间,不再需要任何中间人。”
商人张了张嘴,最终只是重重地低下头:“我明白了。”
蒋方良在美国只多留了一天。她去了宋美龄的住处,陪婆婆喝了下午茶,聊了聊台北最近的气候,花园里的花。关于那个商人和那些文件,她一个字也没提。
回台北的飞机上,随从轻声问,是否需要安排人再跟进一下。蒋方良望着窗外的云层,摇了摇头:“他是个聪明人。聪明人知道,有些线跨过去,就回不了头了。”
之后的日子,七海官邸一切如常。蒋孝勇偶尔会带来一些美国的消息,无非是宋美龄起居安康,再无烦扰。蒋方良听着,有时点点头,有时只是望着客厅墙上那张照片出神。
深秋的一个下午,她独自在院子里走了很久。回来时,她对蒋孝勇说:“下个月,你陪我去趟赣南吧。很久没回去看看了。”
蒋孝勇有些讶异,随即应下。他知道,母亲说的“看看”,从来就不仅仅是看看
1988年蒋经国离世,宋美龄没有立即回美国,蒋方良对婆婆极为敬重,每逢节日和婆婆的生日,蒋方良就会去婆婆的府邸请安,陪婆婆吃饭,直至1991年宋美龄离台再次赴美。宋美龄对这个儿媳也是极为满意,她看蒋方良很少出门建议她多出去走走别一直闷在家里,蒋方良淡淡的说习惯了。宋美龄去美国前还特意交待蒋孝勇他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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