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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把江山当画卷的人 他生在深宫,却长在宣和画院。 瘦金体是他的笔——一钩一捺,锋利如竹,天下字帖莫能及;花鸟画是他的眼——孔雀登高,必然先举左足,太医院无人驳得。他是位好画家、好书法家、好鉴赏家,独独不是好皇帝。 他崇道、建艮岳、办花石纲,把四海珍奇搬进东京的园子。金兵南下时,他匆忙把皇位塞

一个把江山当画卷的人

他生在深宫,却长在宣和画院。

瘦金体是他的笔——一钩一捺,锋利如竹,天下字帖莫能及;花鸟画是他的眼——孔雀登高,必然先举左足,太医院无人驳得。他是位好画家、好书法家、好鉴赏家,独独不是好皇帝。

他崇道、建艮岳、办花石纲,把四海珍奇搬进东京的园子。金兵南下时,他匆忙把皇位塞给钦宗,自己成了"教主道君太上皇帝"。

靖康二年,国破。他与儿子、宗室、宫眷数千人被掳北上,囚于五国城,九年后死于异乡,尸骨俱冷。

“万事皆能,独不能为君”——《宋史》的评价只有八个字。

史家骂他亡了北宋,却无人能否认:他留下的字画,让后世一千年都在为他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