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武则天人生第四十一幕:六十七岁那年,她把“退休”二字从字典里抠了
六十七岁,搁现在都是跳广场舞、带孙子的年纪。可武则天不,她刚把“太后”这个职称给辞了,自己开了家公司,取名“大周”。
那天朝堂上,满朝文武跪了一地,磕头如捣蒜。武则天坐在龙椅上,心里却在想一件特小的事——她十四岁进宫那年,李世民夸她“容止美”,转头就把她忘了十二年。十二年啊,搁现在够读完小学到高中,她却在感业寺的青灯下,把《华严经》抄了三百遍,顺便练出了一手让后世书法家都跪的好字。
“众卿平身。”她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殿里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有人偷偷抬头,看见女皇嘴角挂着一丝笑,像极了当年在感业寺井边,看见李治派人来接她时的那种笑。那笑里藏着句话:你们以为我熬出头靠的是脸?我靠的是把每个看不起我的人,都活成了我登基的台阶。
她想起四十年前,王皇后和萧淑妃被她做成人彘那天,萧淑妃骂她“阿武妖孽”。如今她六十七了,妖孽?妖孽能把这万里江山打理得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她把奏折往案上一拍:“传旨,从今往后,无论男女,无论出身,只要有本事,朕就给官做。”底下轰的一声,像炸了锅。有人悄悄嘀咕:“这女人疯了。”可武则天听得真真的,心里乐了:疯?你们懂个屁,这叫格局。
散朝后,她独自站在则天门上,看着长安城万家灯火。忽然想起自己八十二岁临终前,会让人把“则天大圣皇后”的碑立成无字碑。为啥无字?她笑了,笑得像个偷到糖的孩子:傻孩子,功过让后人写去呗,老娘这辈子,写自己的字,让他们抄去吧。
夜风把她鬓角的白发吹起来,她忽然觉得,六十七岁,不过是个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