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亚运会开幕式太吓人了,网友称太诡异,伊朗被曝提前离场,状况不断体验感最差。
今天,日本亚运会开幕式举行,本以为大家会期待一场精彩的表演。但让人没想到的是,日本这次还是没有意外的让所有人失望。
新华社的报道确认了基本盘面:9月19日晚,第20届亚运会在名古屋瑞穗公园田径场开幕,45个国家和地区约1.1万名运动员参赛,设43个大项、469个小项,赛事分布在54座场馆。这是日本继1958年东京、1994年广岛之后第三次举办亚运会,距上次已隔32年。
开幕式当地时间18时开始,能容纳约3万人的看台上仍有不少空位。转播镜头扫过时可见大片空座,赞助商专属区域也有空座。
门票数据印证了这种冷清。共同社报道,截至9月初,275万张可售门票仅卖出约70万至80万张,销售率不足三成;9月15日进一步降至22%,约60.5万张。韩联社引述数据称,截至9月7日,41个比赛项目中有10个门票销售率不到60%。
部分日本网友在社交平台评论称“太简陋让人感觉难为情”,也有观众留言“亚运会开幕式,我记得门票好像卖完了,但空座也太多了吧”。
现场状况也不平静。安检闸机出现故障,大批观众未能及时入场,有中国观众错过了中国队入场环节。中国队由男篮运动员胡明轩和女子拳击运动员吴愉担任旗手,第七个入场。
共同社报道,日本政府高官此前透露高市早苗预计不会出席开幕式,天皇夫妇出席并宣布开幕。担任本届赛事名誉总裁的秋筱宫携纪子妃出席。1994年广岛亚运会上,时任首相村山富市也未出席开幕式。
中国代表团共815名运动员,参加38个大项、369个小项,平均年龄24岁,548人首次参加亚运会,“05后”占比27%。
争议最大的还是开幕式演出本身。总导演堤幸彦是名古屋本土影视导演,代表作包括《金田一少年事件簿》《圈套》等悬疑剧。演出融入神道教“神乐”仪式舞蹈,舞者佩戴面具、身着多层宽袖服装,部分角色面具造型狰狞。这种表达方式在直播画面中引发观众强烈不适感,社交平台上“诡异”“吓人”等评价集中出现。
韩联社的报道捕捉到了另一个细节:19时25分左右,当舞台以名古屋城模型为中心介绍地区历史传统的表演进行时,朝鲜等部分代表团起身离场,此后未在火炬传递和点火环节重新出现。韩联社也指出,开幕式中运动员代表团通常不会全员出席——韩国代表团1051人中仅50人参加,朝鲜等代表团的离席在赛事流程上并非异常,但发生在开幕式文艺表演期间的时机引发了外界讨论。
另有一个说法需要单独标注:微博上有用户称“伊朗代表团直接退场”。经核查,伊朗官方媒体报道显示,伊朗代表团由武术运动员扎赫拉·基亚尼和卡巴迪队长法泽尔·阿特拉查利担任旗手,完成了入场式。该说法目前暂无权威信源支持,与伊朗官方媒体的报道内容存在出入,不能作为已核实事实使用。
韩国方面的抗议则涉及另一个层面。环球网等媒体报道,韩方就运动员村欢迎活动中出现丰臣秀吉形象提出抗议——丰臣秀吉曾主导1592年入侵朝鲜半岛的战争。日本亚组委向韩媒承认表演存在争议,表示将防止类似情况再次发生。
这些状况并非孤立。中国中央广播电视总台作为本届主转播商,国际传媒港(上海)文化发展有限公司首次代表总台承接境外大型综合性体育赛事的转播组织服务。
主舞台呈心形,官方主题为“HEART BEAT”,意在传递“和谐心跳”理念。呈现出来的效果与这个理念之间的落差显而易见。
导演堤幸彦选择了神道教仪式元素作为文化表达核心,这种选择在日本国内有其文化脉络——神乐是日本传统艺能的一部分。但亚运会是亚洲45个国家和地区的共同舞台,当一种高度本土化的宗教仪式被放大到开幕式级别,对不了解日本神道文化的观众而言,理解的桥梁并没有被搭建起来。
这不是日本第一次在大型赛事开幕式上引发类似争议。东京奥运会开幕式同样运用了舞踏艺术,以白妆和扭曲肢体为特征,当时也在国际舆论场引发讨论。两次争议指向同一个问题:当本土文化表达缺少跨文化转译的中间环节,观众感受到的可能不是“多元”,而是“隔阂”。
场地和资金的压力也在数据中有所体现。日本继1958年东京、1994年广岛之后第三次办亚运,32年的间隔意味着基础设施和运营体系需要重新搭建。门票销售低迷、现场空座率高、安检故障、代表团在表演中离席——这些表层事件背后,指向的是赛事组织在跨文化沟通和细节执行上的系统性不足。
大型体育赛事开幕式的挑战在于,如何在有限时间内让不同文化背景的人找到共同的情感连接点。文化展示是把东西摆出来,文化传递是让对方接得住。这中间的差距,往往就是一场开幕式口碑的分水岭。
综合新华社、人民网、韩联社、共同社、新浪新闻等多家媒体2026年9月7日至9月19日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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