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菲特把董事长之位传给儿子霍华德，外界一片哗然：说好捐光财富，说好不留给后代，怎么到最后还是“子承父业”？但换个角度看，把财产留给亲生孩子，才最符合人之常情；宣称一分不给、全部捐出，反而更像一种被神化的道德人设。王石当年也是类似逻辑。万科上市后，他没有选择做“绝对控制人”，而是推动管理层持股和职业经理人制度。表面是现代公司治理，背后却埋下隐患：当创始人不再掌握最终控制权，资本来袭时，管理层就守不住公司；当没有人真正对长期命运负责，短期经营和资本博弈就会反客为主。后来宝能举牌、王石出局、万科由盛转困，未必是职业经理人不努力，而是“没有主人”的公司，终究扛不住周期和掠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