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大投票152比3悬殊通过，中俄法站到同一阵线，美国这张牌彻底打不动了



第81届联大一般性辩论9月22日就要在纽约开场。结果开场前五天，美国先把门关上了。9月16日，美国国务院宣布延长对巴勒斯坦解放组织成员和巴民族权力机构官员的签证制裁。


理由是巴方“未能进行改革，违背了对美国的承诺”。阿巴斯办公室已经收到拒签通知，随行的数十名巴方官员也一并被挡。这是连续第二年了。去年8月，美国同样拒绝向阿巴斯和约80名巴方官员发放签证，当时巴方谴责美方举动“违反国际法及《联合国总部协定》”。


联合国的总部在纽约，按1947年签署的《联合国总部协定》，东道国有义务让成员国代表顺利入境参会。美国把签证当武器使，等于在自家门口拦人。那怎么办？第二天，联大直接投票。


9月17日，联合国大会以152票赞成、3票反对、4票弃权的表决结果通过决议，允许巴勒斯坦总统阿巴斯在第81届联大一般性辩论期间以预先录制视频的方式在联大会堂播放发言。


决议还规定，在落实“两国方案”高级别国际会议上，巴方可以通过视频会议发言，也可以提交预录发言。如果巴方代表被阻止参加联合国会议，还可以在任何高级别会议或相关国际会议上提交总统或高级代表的预录发言。这等于联大用一份决议搭了一个机制——你来不了，声音也照样能到。


中国、俄罗斯、法国都投了赞成票。这三个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在很多国际议题上立场并不一致，这次站在了同一边。中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团孙磊大使在表决后的解释性发言中说得很直接：剥夺巴勒斯坦在联合国陈情申诉的权利，“于法无据、于情不容、于理不合”。


反过来看反对票——美国、以色列、巴拉圭，三个国家站在152个国家的对面。更值得注意的是票数的变化。去年第80届联大，同样的拒签戏码上演过一次，当时联大以145票赞成、5票反对、6票弃权通过类似决议。今年赞成票多了7票，反对票从5张降到3张。


趋势很清楚。巴勒斯坦外交与侨民事务部17日发声明，反对美国拒签，称这一举措“毫无道理”，敦促美方撤销相关措施。我认为，这份决议最值得琢磨的地方不在投票本身。


决议文本里有一句话容易被忽略——它明确说有关安排“不构成先例”。什么意思？联大在说，这是被逼出来的临时补救，不是以后巴勒斯坦参会就默认视频了。换句话说，联大一边给巴勒斯坦开了通道，一边不给美国留下“以后就这么办”的台阶。


这是一种很讲究的政治操作。再来算一笔账。美国连续两年拒签，换来的是什么？去年145票赞成，今年152票。反对票从5张缩到3张。每卡一次签证，美国在国际社会的孤立就多一层。这个账，华盛顿不可能算不清楚。但特朗普政府依然选择这么干。为什么？


我觉得答案藏在美方代表的发言里。美国副代表在投票前说，巴方“没有完全且明确地放弃恐怖主义”，美国“不会让步”。这套说辞从去年用到今年，一个字都没改。说明这不是临时决策，是既定策略——用签证制裁作为杠杆，持续对巴方施压。但杠杆的另一头，是152个国家的投票。


从军事和安全角度看，这份决议不会改变加沙的局势，也不会阻止约旦河西岸的定居点扩张。联大决议没有强制约束力，这一点谁都清楚。但国际政治有时候就是一本道义账本。每一次投票、每一份决议，都在给未来的某种清算积累依据。


152票赞成不意味着明天就能停火，但它意味着在道义账本上，有一边的欠款又厚了一层。真正的问题在更深的地方。当东道国把签证变成政治工具，联合国总部的选址本身就变成了一个结构性问题。


1947年签《联合国总部协定》的时候，大概没人能想到，几十年后东道国会用拒签来阻止一个观察员国的总统发言。那美国这张签证牌还能打多久？明年阿巴斯能走进联大会堂吗？还是说，视频发言正在变成一种“新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