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27岁的谢兰嫁给大自己11岁的师小红,两人约好了丁克,不要孩子,因为她的父母是聋哑人,怕隔代遗传,谁料,11年后,已经38岁的谢兰对老公师小红说:“我们还是生一个孩子吧。”
主要信源:(环球网——大9岁老公也是演员,41岁高龄生下儿子,如今才47岁开始显老)
产房门口,师小红蹲在地上,脸埋进手掌里,肩膀一耸一耸地哭。
这个快50岁的西北汉子,平时在剧组里再硬的戏都能扛住,这会儿却像个丢了糖的小孩,收不住声。
周围人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急着要去叫医生,等弄明白孩子平安落地、大人也好好的。
大家才松了那口气,只觉得眼前这一幕有些好笑,又有点心酸。
谢兰从小在一个没有声音的家庭里长大,她父母都是聋哑人,家里头交流全凭手势和眼神。
别人家孩子是在爸妈的唠叨里长大的,她是在一片安静里学会看人脸色的。
她很小就知道,父母听不见外头的声音,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关心,那些苦只能咽在肚子里。
她心疼父母,也怕极了这种命运落到自己孩子头上。
当年她从体操队退役,胳膊上还缠着绷带,就转去了浙江一个滑稽剧团。
再后来考进北电,跟黄磊一个班,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一面念书一面挣钱,能寄回家的钱一分不剩。
她拼了命地往演艺圈里钻,不是多喜欢镜头前的光鲜,就是想让自己赶紧立住,好让爸妈过上好日子。
后来她还真闯出了名堂,一部《大宅门》把她送进了千家万户的门槛里,那个抱狗的丫头李香秀,让她把灵气和心气都摊在了观众眼皮子底下。
师小红那会儿已经算得上圈里熟脸了,一米八多的个子,讲话带着陕西口音,看着粗粗拉拉,心却细得能缝针。
两人是在一个剧组撞上的。
当时谢兰坐在角落里对着剧本抠台词,一坐就是半天,师小红觉得这姑娘有意思,就多看了两眼。
后来她拍夜戏感冒发烧,是他买了药又揣着个烤红薯,搁在她房门口。
再后来她搬家,一个电话过去,他就撂下手里的事跑来帮忙,楼上楼下地搬,搬家公司的人还当他俩是一家子。
谢兰不是没动过心,只是一想到结婚,就想到孩子,她老早就下了决心,这辈子不要孩子。
她怕,怕那个说不清道不明的病根子,怕孩子生下来跟她父母一样,活在一个没法开口说话的世界里。
她把这番话原原本本说给师小红听,师小红没绕弯子,说娶的是她这个人,孩子的事她说了算。
两人就这么结了婚,也这么丁克了11年。
婚后的日子看着挺好,谢兰演戏忙得脚不沾地,师小红也不闲着。
他做的那些事,谢兰起初不知道,后来慢慢才品出味儿来。
他偷偷去学手语,下了戏就对着教学视频比画,大拇指弯到哪、掌心朝哪个方向,学得跟个小学生似的。
等他第一次拿手语跟岳父岳母聊上话,谢兰站在旁边,眼眶一下就红了。
他还在两位老人跟前抢着干活,买菜做饭、端茶递水,全是自来熟的样子。
谢兰嘴上不说,心里清楚,这份情她欠得越来越多。
可心里的冰不是一天化开的,她看见师小红在超市婴儿用品区站住脚,盯着一排小奶瓶出神。
看见他在片场见了小演员,就蹲下来跟人家玩,眼神里那点舍不得藏也藏不住。
她把这些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夜里翻来覆去地想,越想越觉得自己是不是太狠了。
她问自己,怕一个说不准的风险,就捂了11年,把他那点念想全掐灭了,公平吗。
2011年,她意外怀孕了,拿着检查单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她脑子里全是乱的。
高龄产妇、病根子、遗传,那些担忧像潮水一样把她裹住。
她头一个念头是打掉,可回家一看师小红那副强忍着的模样,又说不出那句话。
婆婆从西安连夜赶来,进门就拉着她的手,反反复复一句话,让孩子留下。
镇江那边的父母也打来视频,两个老人急得手语比划个不停,眼睛里全是盼头。
那一下,她心里那道裂了缝的墙总算塌了。
怀胎那几个月不好过,她血压高,头晕乏力,身子沉得下不了床。
师小红把工作全推了,守在她跟前,做饭、陪检、扶着她在屋里遛弯,半夜她翻身他都警醒着。
她剖腹产生下个六斤八两的男孩,啼哭声响亮,听力筛查一次过,医生明确告诉她孩子没事。
谢兰躺在产床上哭成一个泪人,那泪里头裹着十几年攒下的后怕和如释重负。
蛋蛋长到三四岁,已经能用手语跟外公外婆聊天了。
谢兰这些年专心陪孩子,很少接戏,偶尔出来拍几部,都是挑着来的。
她后来说过一句话,说后悔没早点生孩子,那话说得轻,分量可不轻。
孩子如今已经上了中学,家里住的就是寻常三口之家的光景,丈夫守着家,儿子长成了少年。
谢兰当年那道心里的坎,到底是被人一步不落地陪着迈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