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回来，头两天都如在梦中，会在倒时差时翻看旧书信。这次翻到朋友手抄的诗词册页，当年仿佛读过，如今一句也记不起，但一眼瞥见“梦里栩然蝴蝶、一身轻”。又看到一张雪白卡片，我抄了没来得及送出去：
……百年梦觉庄周蝶。兴时节，快活些，明朝绿鬓添霜雪。
每次回来，头两天都如在梦中，会在倒时差时翻看旧书信。这次翻到朋友手抄的诗词册页，当年仿佛读过，如今一句也记不起，但一眼瞥见“梦里栩然蝴蝶、一身轻”。又看到一张雪白卡片，我抄了没来得及送出去：
……百年梦觉庄周蝶。兴时节，快活些，明朝绿鬓添霜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