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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8年,毛主席在中南海和赫鲁晓夫大吵了一架。毛主席吼道:“我们还有主权吗?有本事你给我拿着!” 会谈室里静了几秒,只听见茶杯轻轻放回碟子的声音。赫鲁晓夫脸上的笑容僵着,手指在桌沿上敲了敲,又停住。他看向翻译,等那句话被完整译过去。 “毛泽东同志,”赫鲁晓夫说,声音压着,“我们是在谈合作。

1958年,毛主席在中南海和赫鲁晓夫大吵了一架。毛主席吼道:“我们还有主权吗?有本事你给我拿着!”

会谈室里静了几秒,只听见茶杯轻轻放回碟子的声音。赫鲁晓夫脸上的笑容僵着,手指在桌沿上敲了敲,又停住。他看向翻译,等那句话被完整译过去。

“毛泽东同志,”赫鲁晓夫说,声音压着,“我们是在谈合作。没有主权问题。”

毛主席身子往后靠了靠,目光没动。“那联合舰队,算谁的?”

“共同使用。”赫鲁晓夫说,“就像电台一样。你们需要技术,我们需要……”

“我们需要主权。”毛主席打断他,话很平,字字清楚。“你们的船,挂你们的旗,在我们的港口进进出出。这叫共同使用?”

赫鲁晓夫两手一摊。“协议可以写清楚,只是补给、休整。指挥权在你们。”

旁边记录的秘书笔尖顿了顿,没抬头。屋里苏联代表团的人互相递了个眼色。

“补给完了呢?”毛主席问,“电台建在我们这儿,信号往哪儿发?往印度洋发,往太平洋发——那是谁的舰队?”

赫鲁晓夫吸了口气,脸上那层客套终于裂了条缝。“中国同志,帝国主义第七舰队就在外面。没有长波电台,你们的潜艇出了海,就是聋子瞎子。”

“所以我们自己建。”毛主席说,“钱,我们出。地,我们出。技术,你们可以帮。用,可以一起用。这叫合作。”

“你们有那个技术吗?”赫鲁晓夫话音里带出一丝硬茬,“造电台不是造木船。没有我们,你们十年也搞不成。”

毛主席看了他一眼,从手边文件里抽出一张纸,推过去。“这是你们六月份送来的草案。第七条,按投资比例分使用权。苏方七成,中方三成。这叫帮?”

赫鲁晓夫没接那张纸。他盯着毛主席,嘴角扯了一下。“比例可以谈。”

“不用谈。”毛主席把纸收回来,叠好,放回原处。“我们全资建。这是最终意见。”

沉默又漫开来。赫鲁晓夫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他放下杯子,声音低了些。“斯大林同志在世时,我们也是这样合作的。”

“所以我和斯大林吵过。”毛主席说,“在莫斯科就吵过。”

赫鲁晓夫不吭声了。他往后一靠,两手交叠在肚子上,看着天花板。过了一会儿,他说:“核潜艇的技术,我们也可以给。”

“那是另一件事。”毛主席说,“一码归一码。”

“如果电台按你们的方案,”赫鲁晓夫转过脸来,“那潜艇基地的事……”

“没有联合舰队。”毛主席说,“没有基地。这个问题,不存在。”

赫鲁晓夫点了点头,点得很慢,像在掂量什么。最后他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外套。“我需要和莫斯科沟通。”

“请便。”毛主席也站起来,送他到门口。两人握手时,赫鲁晓夫用力捏了捏,毛主席的手稳稳的,没动。

门关上后,毛主席走回桌前,拿起那份草案,看了几秒,递给秘书。“烧了。”

秘书接过,没问,转身去了里间。屋里剩下他一个人。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天阴着,院里树叶子一动不动。

过了两天,赫鲁晓夫又来了。这次他没提舰队,也没提基地。协议重新拟了,按中方的意思:中国全资建台,苏联提供技术设备和专家指导,使用权另行商定。

签字前,赫鲁晓夫最后问了一句:“毛泽东同志,你们真觉得自己能行?”

毛主席正在拧笔帽,听见这话,手停了一下。他抬起头,笑了笑,没回答。笔尖落在纸上,名字签得又稳又快。

赫鲁晓夫看着那签名,忽然说:“我们给了你们鱼雷艇,给了你们潜艇图纸。”

“我们记得。”毛主席说,把笔放下。“所以电台建成后,你们也可以用。”

赫鲁晓夫摇了摇头,不知是无奈还是别的什么。他签了自己的名字,笔划很重,纸背都透了。

晚上,毛主席把海军的人叫来,问了工程筹备情况。汇报的人说材料缺口大,特别是特种钢材和发射管,国内还造不了。

“造不了就试。”毛主席说,“试一百次,一千次。苏联给设备,给图纸,但安装调试,必须我们的人自己上手。每一个螺丝怎么拧,都得学会。”

他顿了顿,又说:“他们专家撤走是早晚的事。到时候,台子不能哑了。”

屋里的人都点头,没人说话。窗外的蝉叫得一阵紧一阵松。

散会时,毛主席叫住走在最后的一位工程师。“你老家是湖南的吧?”

工程师一愣,说是。

“吃得了辣,就扛得了难。”毛主席说,拍了拍他的肩。“去吧。”

人走了,屋里彻底静下来。毛主席坐回椅子,从抽屉里拿出一本旧地图,翻开,手指沿着海岸线慢慢划过去。从旅顺,到青岛,再到舟山。他的手指在某处停了很久,然后合上地图,吹熄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