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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志愿军团长范天恩带两千余人失联多日,由于私自率部赶入松骨峰战场竟然成了

1950年志愿军团长范天恩带两千余人失联多日,由于私自率部赶入松骨峰战场竟然成了救场奇兵,这仗打得真叫一个离谱,团长带人消失了两天两夜,回来就给了全军一个大惊喜。

1950年11月下旬,朝鲜北部的战局变化很快。志愿军第112师指挥所里,却突然少了一支两千多人的主力团,地图上找不到,电台里也听不到,派出去的侦察人员同样没有带回准确信息。
这支部队就是335团,团长范天恩。

刚从飞虎山阻击阵地撤下来的335团,原本应该按照部署转移。偏偏美军炮火打坏了电台,团部和师部的联系彻底中断。师长杨大易一连等了两天两夜,电报发出去一封又一封,仍然没有消息。
一支完整的团,怎么会突然消失?

那时正值严冬,气温降到零下二十多摄氏度,山路结冰,敌我双方都在快速调整。335团如果走错一步,可能撞上敌军,也可能错过整个战场。更麻烦的是,师部根本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哪儿。
范天恩没有停在原地等电台修好。

那335团继续按原路线走,能赶上主战场吗?如果停下来修电台,等消息恢复时,敌人的车队会不会已经冲过去?
范天恩做出了一个风险很大的决定,改变原定路线,带全团向炮声最密集的方向前进。

部队开始轻装赶路,部分非战斗装备被丢下,只留下武器和三天炒面。白天尽量隐蔽,夜里加速行军。棉鞋冻得硬邦邦,战士们饿了啃冷炒面,渴了就抓雪吃,困得睁不开眼,旁边的人推一把,爬起来继续走。

后来,335团前锋抓到几名掉队的韩军士兵,范天恩的判断得到了印证。德川方向的战斗已经结束,38军主力正向嘎日岭推进,而松骨峰一带,仍然是南撤美军必须经过的通道。
问题也就在这里。

第112师当时面对的,不是普通阵地争夺,而是一道必须马上堵住的缺口。美军第2师沿公路向南撤退,松骨峰、书堂站一带山势不算高,却紧贴交通要道。志愿军只要卡住这里,就能把敌军车辆堵在公路上。要是让车队顺利通过,西线包围很可能被撕开一道口子。

334团和336团各有任务,师里一时抽不出完整兵力。松骨峰缺的不是几个人,而是一支能立刻投入战斗的部队。
就在这个时候,335团重新联系上师部。

杨大易得知范天恩已经带部队赶到战场附近,立刻命令他们前往松骨峰。这个让师部找了两天的团,重新出现后没有时间休整,也没有时间慢慢布置,直接被推向最关键的位置。
范天恩命令1营抢占公路附近高地,3连担任前锋。

1950年11月30日拂晓,3连赶到松骨峰东侧一处小山包。据记载,他们只比南撤的美军提前了十几分钟。工事还没有完全挖好,公路上已经出现坦克、汽车和步兵。
十几分钟是什么概念?

放在平时,可能只够吃一顿饭。放在松骨峰,足够决定一支部队能不能卡住公路。
3连没有过早开火,而是等车队进入近距离,突然集中射击。前面的车辆被打中,停在公路上,后面的车辆来不及转向,整条道路很快堵成一团。

美军发现退路被截断后,马上调来飞机、坦克和火炮。炮弹一轮接一轮砸向山头,燃烧弹把草木和棉衣点着,冻硬的土地被炸得四处飞散。步兵在火力掩护下连续冲锋,山头上的志愿军只能用机枪、迫击炮、步枪和手榴弹顶住。

范天恩也没有把压力全压在3连身上。他让团里其他部队从侧翼展开,用机枪和迫击炮支援前沿,同时拦住试图绕路的敌军。
可松骨峰正面阵地太窄,最猛烈的炮火和冲锋,还是集中落在3连头上。

这场战斗持续了大约8个小时。弹药打光后,战士们用枪托、刺刀和石块继续拼杀。有人身上着了火,仍然扑向冲近的敌人。连长戴如义、指导员杨绍成先后牺牲,许多战士倒下时还和敌人扭在一起。
3连百余名官兵,最后只剩7人,阵地却没有被突破。
不过,松骨峰并不是一座孤零零的山头。

三所里、龙源里等方向的穿插阻击,和松骨峰形成呼应,持续拖慢美军南撤,也打乱了其与北上接应部队会合的计划。志愿军主力因此获得了重新部署和扩大战果的时间。
同一时期,朝鲜东线的长津湖也在激战。西线松骨峰和东线长津湖的作战条件不同,部队任务也不同,但有一点相似,都是在极端寒冷和高强度火力下争取时间。战场胜负,往往不是某一个阵地单独决定,而是多个方向同时咬住,慢慢改变整体局面。

松骨峰3连后来被记特等功,获得松骨峰特功连荣誉。魏巍采访前线官兵后,把这场战斗写进谁是最可爱的人。第38军完成第二次战役中的关键任务后,彭德怀在嘉奖电中写下第三十八军万岁,万岁军的称号也由此传开。

这中间少一个环节,结果都可能不同。
没有范天恩改变路线,335团可能赶不上松骨峰。没有师部及时下令,部队也未必能迅速投入。没有3连在山头上死守,堵在公路上的车队也可能重新冲开缺口。

说到底,战场上的奇兵不是凭空冒出来的。敢判断是一回事,能赶到是一回事,赶到之后还能顶住8小时,又是另一回事。335团两天两夜的失联,最后变成了一次改变战局的意外出现,而松骨峰十几分钟的先手,也被一百多名官兵用生命守成了志愿军西线作战的重要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