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凤莲晚年曾感慨，如果一直沿着陈永贵时期大寨的发展模式走下去，大寨的结局想来会令人心酸。

当年的大寨，靠着战天斗地的精神，改土造田，在穷山瘠土之上闯出一番成绩，成为全国农业学习的标杆。可时代环境发生巨变之后，过去依靠集体苦干、大搞农田建设的旧路径，已经难以适配市场经济的浪潮。

如果固守老路子不变，不顺应改革调整产业，只埋头种地开山，没有多元产业支撑，村民收入很难提高。昔日响亮的典型，很可能守着薄田依旧摆脱不了贫困。

时代在向前，大寨后来也顺势转型，发展旅游、特色农业，跳出单一农耕的局限。回望过往，并非否定艰苦奋斗的大寨精神，只是说明再好的经验，也不能脱离现实环境一成不变。艰苦奋斗的内核要传承，但发展的路子，必须跟着时代不断革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