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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八路军在公路上伏击日军,排长见日军人数太多,就下令撤退,谁知一个小战

1945年,八路军在公路上伏击日军,排长见日军人数太多,就下令撤退,谁知一个小战士没有听到,眼瞅日军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小战士低声问道:“排长,鬼子来了,还打不打呀?”

主要信源:(抗日战争纪念网——《为抗战老兵记录历史》:赵友金)

1945年春夏的山东敌后,赵友金半跪在坡后。

把老套筒架在一块青石上,准星对准远处土路。

十七岁的他入伍不久,最珍惜腰间那十发子弹。

每回擦枪都要数一遍,是八路军的弹药太金贵,一颗都不能虚发。

排长本打算少量兵力警戒,侦察员却跑回来说公路上开来日军一个中队。

百十号人、机枪随行,排长衡量兵力悬殊,立刻改令撤退。

风声、蒿叶声一搅,赵友金正全神盯着最先头那名军官的胸口,竟一句没听进耳。

队伍撤空了,他还留在原地,低声问:“排长,鬼子上来了,打不打?”

无人应声,回头坡后空无一人,日军已经进到有效射程。

他反倒冷静下来:与其被动暴露,不如先发制人,第一枪瞄准领头,敌人应声倒地。

公路上一阵混乱,他趁乱换目标再出一枪,又撂倒一个。

日军卧倒时,他抱枪顺着蒿丛往西梁跑,追上班排。

排长拍肩说终于肯开枪了,这一战把惜弹如命的新兵。

打成了敢打、会打、打得准的战士。

赵友金能走到这一步,根子在西坡村。

1943年前后,村里开军民大会,远房表兄赵友奎穿一身八路军军装站在台上。

纪律严、精神足,对年轻人冲击很大,赵友金当时年纪不大,回家跟父亲商量。

家里不情愿他早参军,他不听,会后跑十几里路找到队伍报名。

入伍头一晚行军,他抱着枪和干粮,嗓子发痒想咳。

被老兵一把捂住:夜间行军最忌出声,暴露位置比打不中更误事。

这件事他记了一辈子,先干后勤、通信、送信,后转战斗兵。

发枪发弹那天,他把十发子弹分两行摆在铺草上。

睡前塞进怀里,出任务再上膛,闲下来只擦枪不试射。

首战配合打据点外围,班长定下三人一组、近战补枪。

他负责侧翼威慑,枪没多开,靠配合吓退小股伪军、缴了零散弹药。

却也看出自己短板:真到放单枪,手会软、心会算计。

源河镇北山那回让他最丢面子。

部队掩护群众向南转移,日军渡河半渡而击,各排集中火力。

赵友金趴在石楞后,准星套住一个鬼子,又怕风偏、又怕距离估错。

反复重新瞄准,结果全排都开火了,他还在数呼吸。

排长打光弹匣,夺过他的枪,三发点射放倒三个。

把枪还他时只说了一句话:子弹是拿来消灭敌人的,不是拿来数着看的。

回到驻地,排长另发他十发,要求今后遇敌先判威胁、再定目标、扣扳机不犹豫。

赵友金从此变办法,不只在操场练,行军休息也用树枝比距离。

宿营用油灯估光照、练估风,打靶先把“省弹”改成“首发命中”。

新兵怕费弹,他就练空枪预习、练呼吸停颤、练在嘈杂里听口令。

老兵告诉他,战场不是靶场,敌人不会等你数到第十发。

下崖、崖下一带那场孤身伏击,是他的转折点。

敌众我寡,排长本意是“察明即撤、不硬拼”。

赵友金却把全部注意力放在“这一枪必须中”上,结果没接住撤退令。

孤立不可怕,可怕的是乱,他两枪过后不恋战。

利用敌人不明虚实、不敢穷追的间隙脱离,说明新战士成长不只靠勇敢。

也靠平时对地形、噪音、撤退方向的积累。

此后几次小规模阻击,他逐步从“舍不得打”变成“该打就打、打则求准”。

在连队以节约弹药、命中率高被带到前面。

抗战胜利后,他随部参加更大规模作战,从华东战场到渡江一线。

职务、军衔几经变化,仍保持擦枪、数弹、练瞄准的习惯。

当年教他打第一枪的排长、带他跑撤退路线的老兵。

在西坡村第一个穿军装给他做榜样的赵友奎,后来有的牺牲、有的失联。

赵友奎1947年莱芜战役带队冲锋,牺牲前还喊着往前打,这件事赵友金到老不忘。

离休后他住无锡干休所,仍惦西坡村没回来的年轻人。

2017年前后,他拿积蓄把六名西坡籍烈士散葬墓迁到村道旁。

立三米多高纪念碑,请人日常管护,给中小学生讲经历。

小碑不显眼,却把个人记忆变成村庄记忆,把新兵两枪和表兄牺牲放在同一段历史里。

我认为,讲这类往事不必只渲染孤身歼敌的痛快。

更要看普通人在艰难环境怎样被纪律带正、被前辈带出来、被牺牲者唤醒。

弹药会发完,枪会旧,但年轻人愿把有限资源用在最关键处。

胜利后还记得给回不来的人立碑,这种劲头比战利品更耐用。

真正可传的不是某场胜仗,而是胜仗之后仍知谁该被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