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科斯要气的跳脚了！

据菲律宾媒体9月16日报道，总统府新闻官卡斯特罗在简报会上公开表示，总统不会阻止或妨碍公民通过和平集会表达意见，但呼吁抗议者避免暴力。她的原话是：“你们有权利发声，有权利呼吁，但请不要诉诸暴力。”表面看，小马科斯姿态宽容，允许民众上街表达不满。但仔细一想，这件事并不简单，因为这场集会的日子选得极其敏感。

9月21日是什么日子？是1972年老马科斯宣布戒严的日子。同时，这也是去年同一日大规模反腐败抗议的一周年。去年，马尼拉等地爆发防洪工程腐败抗议，在总统府附近发生冲突，造成人员受伤和被捕。今年，新爱国联盟等进步团体再次发起集会，预计动员上万人，诉求聚焦防洪工程腐败、生活成本上升、比索贬值以及外国军事影响等问题。

那小马科斯为什么不敢拦？因为拦不起。就在近期，他的表弟、前众议长罗穆亚尔德斯因涉嫌防洪工程腐败被控掠夺罪，涉案金额高达74.4亿比索。马科斯此前曾高调宣称反腐绝不护短，并在国情咨文中公开预告针对表弟的案件即将提交监察专员办公室，称此举“痛苦但必要”。但罗穆亚尔德斯本人拒不认罪，其律师表示将申请保释。当一个总统连自己的表弟都无法有效追责时，他关于“任何人都不凌驾于问责之上”的承诺，可信度自然会受到质疑。

更棘手的是民意。近期民调显示，马科斯的公众信任度跌至任内低点，而正在面临弹劾审判的副总统萨拉，信任度仍明显高于他。而经济层面同样不容乐观，菲律宾经济增长放缓，民众生活压力加大。去年同一日，警方在总统府附近采取行动，冲突画面引发广泛争议。今年如果再出现类似情况，他的中间派支持率恐怕会进一步流失。

所以卡斯特罗嘴上说不阻止，心里恐怕巴不得没人上街。但反对派选在戒严纪念日这个节点，就是要激活民众对马科斯家族独裁历史的记忆。这套逻辑很清晰：你越怕乱，我越要闹；你越说不拦，我越要让你难看。此外，新爱国联盟还批评马科斯政府允许更多美军进入菲律宾，这种民族主义情绪在菲律宾社会有广泛基础，小马科斯在外交上的举措正在产生反效果。

说到底，小马科斯对9月21日集会的温和回应，本质上是一个民意基础持续流失、家族信誉因腐败丑闻受损的总统，在无法承受又一次冲突代价的情况下做出的策略性退让。当一个总统需要反复强调“我不阻止你们抗议”的时候，恰恰说明他已经没有能力让民众不抗议了。这局面，小马科斯能不气的跳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