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年,李登辉上台后撤掉蒋氏父子陵墓守卫,还纵容破坏蒋介石雕像,宋美龄得知后愤怒不已,连夜告知蒋家:“该实现蒋氏父子的遗愿了。”蒋家两代人埋了几十年的遗愿,为何偏偏在这一刻被重新提起?
主要信源:(凤凰网——大陆对“两蒋”归葬很宽容 宋美龄有三点指示)
纽约曼哈顿上东城,一扇朝西的落地窗台上,静卧着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石子。
它表面粗糙,泛着溪口泥土的黄褐色,在晨光里像一枚被遗忘的纽扣。
没有人知道它具体来自奉化溪口哪条小路的青石板缝。
只知道1996年夏天,蒋孝勇从大陆回来后,它出现在宋美龄的公寓里。
那一年蒋孝勇四十八岁,食道癌已到晚期,瘦得西装空荡荡。
他从台北飞香港,转深圳,一路颠簸到浙江奉化。
溪口的老街还是黑瓦白墙,剡溪的水依然清亮。
他穿着黑色西装,白衬衫领口系得死紧。
在妻子方智怡的注视下,独自爬上通往王太夫人墓的六百多级石阶。
石阶被晨露打湿,他一步一阶。
走到三百多级时腿开始发抖,汗水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石面上。
他推开儿子的搀扶,跪在曾祖母墓前。
额头抵着冰凉的石板,压抑的哭声被山风揉碎在四明山的竹林里。
那是蒋家第三代第一次踏上大陆土地,也是最后一次。
他替祖父蒋介石、父亲蒋经国,把那个“回”字跪了出来。
回到台北,蒋孝勇在国民党中央党部开了记者会。
他声音沙哑,宣布要为两蒋移灵。
蒋介石遗嘱写明了,日后光复大陆,葬南京紫金山正气亭。
不行就回奉化溪口,与母亲王太夫人团聚。
蒋经国更简单,归葬溪口,与生母毛福梅为伴。
两位灵柩自1975年和1988年起,分别以浮厝方式悬在桃园慈湖和大溪头寮。
四角垫砖,离地不葬。
这一悬,就是几十年。
移灵的念头早就有,但真正被推到台前,是因为守卫撤了。
1996年李登辉直选连任后,台湾政治转型加速,慈湖和大溪的宪兵岗哨被逐步调整。
可民间故事总爱把时间压扁,说成李登辉一上台就撤光守卫、砸烂铜像。
事实是,大规模去蒋化发生在2000年以后。
2000年民进党首次政党轮替,陈水扁上台,中正纪念堂改名、铜像拆除才成风潮。
2007年高雄文化中心那座全台最大的蒋介石坐像,被拆成一百一十七块。
编号装箱,像一堆废铜烂铁。
桃园大溪后来设了铜像公园,收了两百多座从各地移来的石头身子。
它们不再站机关门口,而是挤在山坡上晒太阳。
宋美龄那时在纽约。
她1897年生,1996年已九十九岁,深居简出。
公寓里挂着蒋介石写的“勿忘在莒”。
条案上摆着南京带出来的观音像,香炉里的檀香早已燃尽。
她每天读圣经,画画,偶尔听秘书念台湾来的信。
坊间传说她深夜接电话,震怒,连夜通知蒋家移灵。
这故事好听,但找不到一手证据。
她晚年没写日记,没留系统信函。
连那封只写着“奉化溪口”四个字、没贴邮票的信,也只是在她死后从旧皮箱里翻出来的。
皮箱边角磨损,皮革布满细密裂纹。
里面除了信,还有1949年溪口全家福、蒋介石遗嘱复印件,以及那颗石子。
照片上,蒋介石穿长衫站在丰镐房院子里。
身后是“忠孝传家”匾额,白玉兰花瓣落了一地。
那是他们在大陆的最后一个春天。
宋美龄2003年10月在纽约去世,享年一百零六岁。
葬在芬克里夫墓园,没回溪口,也没去慈湖。
两蒋陵寝的守卫,从来不是蒋家私兵。
那是公家的事,编制随政权轮替、预算增减而变。
缩减岗位不等于灵柩无人管,改由管理处负责也不等于放任。
游客今天去慈湖,还能看到湖、榕树和灵堂,棺木四角垫砖,悬在地面。
头寮的蒋经国陵区更简朴。
开放时间、仪仗多少,年年不同。
说撤守就全撤,说破坏就全毁,是把复杂政治塞进了一夜惊魂的剧本里。
移灵难,难在四层。
一是两岸政治定位,台湾行政机关没法单方面定归葬大陆。
二是台湾内部对两蒋评价分裂,有人记着反共建设,有人记着戒严白色恐怖。
三是家族凋零,蒋孝文、蒋孝武、蒋孝勇先后病逝,宋美龄离世,国民党旧势力式微。
四是李登辉、陈水扁时期不再把两蒋当正统,去蒋化成了政治正确。
蒋纬国曾在中常会上拍桌子,要直接归葬,但胳膊拧不过时代。
蒋孝勇爬过的六百级台阶,现在游客三分钟就能登顶。
只有那颗石子记得,1996年有个瘦骨嶙峋的男人,用膝盖一寸寸量完了通往故乡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