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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八路军在公路上伏击日军,排长见日军人数太多,就下令撤退,谁知一个小战

1945年,八路军在公路上伏击日军,排长见日军人数太多,就下令撤退,谁知一个小战士没有听到,眼瞅日军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小战士低声问道:“排长,鬼子来了,还打不打呀?”

​​阵地上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草动的响动。赵友金等了几秒,没听见回音。他又把头压低了些,用眼角往旁边扫——土坎后面空荡荡的,老李的位置没人。

他心里咯噔一下,急忙往另一边看,班长常趴的那块石头后面,草还伏着,人也没了。

赵友金浑身一激灵,冷汗顺着脊梁沟往下淌。这小战士叫柱子,才十五岁,去年村里鬼子屠了,他哭着追着队伍跑了二十里地非要参军。

这会儿他猫在阵地最前头,离公路不到二十米,鬼子尖兵的皮鞋声都听得清清楚楚,那句“打不打”轻得像蚊子哼,却像炸雷砸在赵友金耳朵里。

鬼子队伍拉得老长,黄糊糊一片往前涌。柱子还趴在那儿,手里攥着颗手榴弹,拉火绳都套在手指头上了。

他哪是不听命令,是太专注——眼睛死死盯着领头的膏药旗,心里盘算着等鬼子走到那棵歪脖子松树下就扔。

撤退的哨音被风刮跑了,他只当排长还在等时机,这股子愣劲儿,倒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赵友金咬咬牙,这节骨眼上冲出去就是送死,可把柱子一个人撂这儿,这孩子必死无疑。

他想起柱子刚入伍时,半夜抱着他那杆老套筒哭,说要替爹娘报仇。如今仇人就在眼前,这小子倒先忘了怕。

赵友金一横心,抓起身边的步枪,猫着腰就往柱子那边蹭,边蹭边学布谷鸟叫——这是他们约定的暗号。

柱子听见鸟叫,身子一颤,扭头看见排长正朝他拼命招手。他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嘴角咧开个傻笑,把手指从拉火绳上松下来。

赵友金一把将他拽到土坎后面,两人顺着壕沟往回爬,子弹“嗖嗖”地从头顶飞过,打在土坎上溅起一串火星。柱子还不忘回头骂一句:“小日本,下次再收拾你们!”

后来赵友金常跟人念叨,那天要不是柱子那句“打不打”,他这辈子都得良心不安。柱子后来成了老八路,打锦州时负了伤,还惦记着那回伏击战。

他说,当时不是不怕,是觉得排长肯定有安排,只要排长说打,他就算粉身碎骨也得把那颗手榴弹扔出去。这股子信任,比枪杆子还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