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连斯基早已对全世界表明立场：乌克兰能够对俄罗斯认输，也能够放弃加入一切国际团体，但是唯有顿巴斯绝不会拱手让出！9月12日，乌国元首办公厅对外称，基辅正筹备于10月展开新回合磋商，虽没披露具体地点等细节，可磋商核心依旧涵盖顿巴斯等区域的控制议题。




9月12日，乌克兰总统办公室那边放出消息，说基辅正在为10月恢复三方谈判做准备。总统幕僚长布达诺夫在基辅一场会议上说得很干脆：“我们在准备，就在10月。”




泽连斯基随后也证实，美国特使威特科夫和库什纳带来了一些“非常好、值得认真考虑的构想”，新一轮会谈可能在土耳其、阿联酋或者瑞士举行。





这听起来像是在往前走。但翻过来看另一面，就在9月初，这两位美国特使先去了莫斯科见普京，谈了三个小时，然后又飞到基辅见泽连斯基。




据《金融时报》报道，双方最核心的分歧还是顿巴斯。俄罗斯目前控制了顿巴斯大约75%的地盘，但剩下那25%乌克兰军队还守着的区域，普京要全部拿走，泽连斯基一点不让。





说白了，所谓“10月复谈”，更像是把一张老桌子重新摆好，但桌子上那道裂缝，谁都不肯先退半步。顿巴斯到底是个什么地方，为什么两边都咬着不放？




摊开地图看，这块地方由顿涅茨克和卢甘斯克两个州组成，面积大概5万平方公里，比荷兰小一点，但比比利时大。





苏联时期这里是重工业基地，煤矿、钢铁厂扎堆。人口结构上，说俄语的人占了大多数——顿涅茨克州以俄语为母语的人接近75%，卢甘斯克州也将近69%。这不是一个简单的“领土”问题，是一大片语言、文化、经济都跟俄罗斯深度绑定的区域。





但从乌克兰的角度看，这块地是宪法里写着的本国领土。泽连斯基今年3月公开说过一句话，大意是：乌克兰军队不会从顿巴斯撤走，不会丢下还住在那里的约20万乌克兰人。这个数字不是随口说的，是基辅方面反复引用的口径。





俄罗斯那边的态度也一样硬。普京的助理乌沙科夫5月接受俄罗斯电视台采访时讲得非常直白：只要乌克兰不从顿巴斯撤军，谈多少轮都没用，“我们还会停在原地”。俄方甚至通过非正式渠道放过话，给乌克兰两个月时间撤军，不撤就继续打。





这就形成了一个死循环。俄罗斯说你撤军我才谈，乌克兰说你撤军等于投降我凭什么撤。两边都在等对方先眨眼。回头看历史，顿巴斯这块地方其实有过一次“和平解决”的机会窗口。





2014年和2015年签的明斯克协议，核心设计就是让顿巴斯在乌克兰主权框架下获得特殊自治地位，重新融入乌克兰。




但这个方案后来没有走下去。俄方说法是基辅和西方“埋葬了”明斯克协议；乌克兰和西方的说法是俄罗斯从来没有真正打算执行。





不管谁对谁错，一个事实摆在那里：明斯克协议是过去十年来唯一一次双方都签字认可的顿巴斯安排方案。它失败了。




而且它失败的方式很有教育意义——没有强制执行机制，没有第三方维和的硬约束，签完字该打还是打。据学术研究分析，1991年以来俄乌之间签署的多份协议都因为缺乏执行机制而形同虚设。





所以现在再谈顿巴斯，没有哪个乌克兰政治人物敢轻易在领土问题上签字。这不是泽连斯基一个人的立场问题，是整个乌克兰社会的底线。





说到这里，得聊聊另一个容易被忽略的角度。泽连斯基最近在柏林跟德国总理梅尔茨一起见记者时说了一段话，大意是乌克兰不需要“欧盟”，也不需要“北约”，要的就是正式成员身份，不打折扣。




这个表态放在顿巴斯问题的背景下看，逻辑就清楚了：如果乌克兰在领土上让步，那它换来的必须是实实在在的安全保障，而不是一纸空文。




欧盟和北约的正式成员身份，在基辅看来就是那个“实实在在的东西”。今年6月，欧盟已经同意启动与乌克兰的入盟谈判，算是迈出了一步。但北约那边，美国明确说了“不可能”。





这就带出一个很现实的困境。泽连斯基公开讲过，美国目前把乌克兰从顿巴斯撤军当作提供安全保障的前提条件。也就是说，你想让我保护你？




先把地交出来。这个逻辑在基辅看来几乎等于让乌克兰先投降再谈保护，泽连斯基不止一次说过这“不公平”。那这轮10月谈判能谈出什么？




双方都有不能退的理由，而外部力量——不管是美国还是欧洲——都没有能力也没有意愿去强行打破这个僵局。


顿巴斯最终会怎么收场？泽连斯基说这个问题只能在“领导人层面”解决，他愿意跟普京直接见面。但见面之前，谁先让步？或者说，有没有一种方案，能让双方都觉得自己没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