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鸿体育资讯网

躲避追剿三载余,这一回竟被端老巢!以军一日拔除数名藏匿的哈马斯指挥官,一个接一个

躲避追剿三载余,这一回竟被端老巢!以军一日拔除数名藏匿的哈马斯指挥官,一个接一个全被精准拔除,多名哈马斯头目连一个活口也没剩下。



9月15日,以色列国防军和辛贝特同时动手了。加沙北部和南部,两个方向,同一天晚上,多名哈马斯指挥官被定点清除。




据以色列国防军15日在社交媒体上发布的通报,被打死的人员中包括哈马斯拉法旅指挥官纳伊勒·阿布·奥贝德、哈马斯军事分支北加沙旅贾巴利亚营指挥官艾哈迈德·巴塔什。




另外还有几名哈马斯指挥官也在当天被清除。这两个人不是一般角色。奥贝德1993年就加入了卡桑旅,从基层一步步做到拉法旅指挥官。




他的前任穆罕默德·沙巴纳2025年5月13日被以军炸死,奥贝德接过了指挥权。据新华社耶路撒冷9月16日的报道,奥贝德同时担任拉法旅指挥官和哈马斯作战部门负责人,一直在推动重建哈马斯相关军事能力。




也就是说,他不只是一个前线指挥官,还是整个组织恢复战斗力的关键人物。巴塔什那边情况不同。他在加沙北部贾巴利亚营当指挥官。




据外媒报道,他参与了2023年10月7日的袭击事件,并在战争期间负责贾巴利亚营的指挥,同时协调武器和装备的供应。以军和辛贝特在联合声明中说,巴塔什近期一直在策划针对以军和平民的袭击,同时从事哈马斯军事能力的重建工作。





这两个人藏了多久?按照目前公开的信息,从2023年冲突爆发到2026年9月,三年多的时间里,他们一直在加沙活动,不断更换藏身地点。可辛贝特的情报追踪从来没有断过。





我认为这件事最值得关注的地方,不是死了几个人,而是以色列情报系统展现出来的“同时收网”能力。同一天,加沙北部的贾巴利亚和南部的汗尤尼斯。




地形完全不同,藏匿方式也不一样,以军能在一天之内锁定并清除两个区域的目标,靠的不是临时情报,是长期跟踪的结果。





这里面有个关键机构值得说。据以色列媒体披露,2023年10月7日袭击之后,以色列国防军和辛贝特联合成立了一个代号叫“尼利”的特别小组,任务只有一个:追踪并击毙参与那次袭击的哈马斯成员。





这个小组一直在运作,而且从公开报道来看,它的追踪手段不只是人力情报。据《纽约时报》报道,以军8200部队已经在使用人工智能技术来定位哈马斯指挥官,包括语音识别和面部识别等手段。




巴勒斯坦方面也有消息人士向以色列媒体透露,以色列正在使用无人机和人工智能手段追踪目标的声音特征甚至生物特征。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哈马斯指挥官的藏身逻辑正在被改变。





过去,哈马斯高层的生存策略是“不露面、不通信、不留下痕迹”。奥贝德藏在汗尤尼斯的马瓦西帐篷区,巴塔什坐在车里移动,这些做法放在十年前可能管用。




可现在,以军的情报系统不只追踪通信信号,还通过人工智能分析人员流动规律、车辆轨迹、甚至声音特征来锁定目标。这就解释了为什么这些人躲了三年多,最后还是被找到了。





但这里有一个更大的问题:清除指挥官真的能解决问题吗?2026年5月15日,哈马斯军事领导人伊兹丁·哈达德在加沙城被以军打死。




5月26日,接替他的穆罕默德·奥达在上任11天后也被打死,同时遇难的还有他的妻子和两个儿子。据新华社报道,从哈马斯创始人亚辛到辛瓦尔,再到哈达德和奥达,以色列的“无死角猎杀”已经把哈马斯的指挥层逐级摧毁。





可每一次清除之后,都有人补位。奥贝德的前任沙巴纳被炸死,奥贝德接上来。沙巴纳之前是拉伊德·阿塔尔,也是被以军打死的。




拉法旅的指挥链被以色列一条一条剪断,可每条断掉之后,很快就有人顶上。这种“斩首—补位—再斩首—再补位”的循环,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





据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2026年5月在内阁例会上表示,以方已接近达成清除所有参与10月7日袭击的哈马斯高层这一目标。




从军事角度看,这确实是一个可衡量的成果。但从战略角度看,清除一个人和瓦解一个组织,完全是两回事。哈马斯的指挥体系有替补机制,而且这个机制在高压下反而运转得更快。




新上来的人要熟悉下属、了解库存、重新安排任务,这个过程中活动频率会提高,暴露风险也随之增加。以色列抓住的恰恰是这个窗口——你越急着恢复组织运转,我就越容易找到你。





这里面存在一个结构性的矛盾。以色列追求的是持续削弱哈马斯恢复组织能力的速度,清除一名指挥官的影响集中在局部,但连续打断联络、补给和决策链条,压力会传导到基层。


接下来的关键变量,是停火协议第二阶段能不能真正落地。如果谈判继续推进,哈马斯的重型武器问题被纳入框架,以军的行动空间会受到影响。




如果谈判破裂,加沙重新回到大规模冲突的轨道上,那这场“斩首与补位”的拉锯还会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