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痕文学根本不需要谁一棍子打死,它死了很久了!慢慢淡出大众视野,已是不争的事实。
它的叙事多局限于个体苦难的宣泄,近乎祥林嫂式不停哭1诉个人遭遇。可同样是苦难书写,鲁迅笔下的祥林嫂跨越百年依旧鲜活,不断引人深思国民命运。反观伤痕文学里的人物形象,如今又有几人能被普通人记住?
根源在于,不少作品困于个人私愤的宣泄,格局狭小,缺少对底层大众命运更深层的思考,没有把个体苦难和广阔时代、万千百姓的命运融为一体。文学有揭露的权利,但仅仅沉溺于哭诉、放大个人委屈,缺少厚重的人文思考,自然难以长久流传。
文学可以书写苦难,但不能永远困在悲情控诉里。真正有生命力的作品,既要看见伤痛,也要看见时代里普通人的坚韧,这才是能穿越岁月的力量。
强行为其辩白,其实已毫无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