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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利亚民众开始怀念巴沙尔,高举巴沙尔头像走向街头,西方承诺好日子没兑现,坏消息一

叙利亚民众开始怀念巴沙尔,高举巴沙尔头像走向街头,西方承诺好日子没兑现,坏消息一个接一个,生活实在太难了。

2026年9月中旬,叙利亚爆发了自2024年底巴沙尔·阿萨德政权被推翻以来,规模最大、地理范围最广的全国性抗议示威活动。抗议的直接原因是叙利亚能源部在9月13日宣布大幅上调燃料价格。其中,柴油价格飙升约40%,95号汽油上涨28%,90号汽油上涨26%,家用燃气价格也上涨了约9%。叙利亚政府解释称,涨价是由于全球市场采购成本上升,以及本国最大的巴尼亚斯炼油厂因维修而暂时停产,导致被迫增加昂贵的进口。

尽管朱拉尼政府给出解释,但对于生活在贫困线下的叙利亚民众而言,这种涨价是难以承受的。除了能源价格涨价之外,叙利亚人民维持生计的大饼也出现大幅度涨价。自2026年初起,叙利亚过渡政府多次调整补贴大饼的规格,保持每包40新叙利亚镑(约合旧币4000镑)的售价不变,但持续减少每包的重量和数量,实质上大幅推高了单位价格。

2026年3月,标准为每包12张,重1200克。2026年4月,每包数量从12张减至10张。2026年5月,每包重量从1200克减至1050克。这使每公斤的隐性价格上涨了约14.3%,从约3333叙镑升至约3810叙镑。2026年6月,每包数量进一步从10张减至8张,官方理由是应对生产成本上升。经过多轮缩水,补贴大饼的规格在约一年内从1500克/包降至约1000克/包,民众实际获得的口粮大幅减少。

联合国开发计划署估计,约90%的叙利亚人生活在贫困线以下。汽油涨价、大饼涨价,对于贫困民众而言就是生活不能持续,于是他们走向街头开始大规模抗议示威。抗议浪潮扩散至阿勒颇(Aleppo)、伊德利卜(Idlib)、哈马(Hama)、大马士革农村省(Rif Dimashq)、德拉(Daraa)和苏韦达(Sweida)等多个省份,民众举着巴沙尔的头像走向街头抗议示威。

抗议者焚烧轮胎、封锁主要公路和国际高速公路(如连接大马士革与阿勒颇的交通干线、M4和M5高速公路),并拦截运油车,以阻止石油产品运输。很显然,叙利亚人民开始后悔了,他们开始怀念巴沙尔觉得巴沙尔时期的低价大饼还能填饱肚子,现在大饼涨价让他们温饱都变得十分困难。巴沙尔时期遭遇西方最严苛封锁,经济也特别困难,但是多数民众还是有大饼吃,但如今局面却不同了。

有抗议者表示,他们走上街头“只是为了确保能有一块面包,没有其他目的”。由于燃料价格暴涨导致生产成本无法覆盖,数十家面包店被迫停业,进一步加剧了面包短缺,形成了“燃料涨价 → 面包店停业 → 面包短缺 → 价格飞涨 → 民众抗议”的恶性循环。街头重新出现巴沙尔的巨幅肖像,以及“阿萨德回来”的标语,是这场抗议中最引人注目的现象。

叙利亚人民开始后悔,毕竟当初西方国家让他们配合推翻巴沙尔政权是要给他们带来好日子。但是西方的承诺一个没兑现,坏消息却一个接一个,叙民众生活马上过不下去啦!许多叙利亚人开始怀念阿萨德时代虽然受限但相对稳定的生活,那时食品和燃料价格受到大量补贴,至少能保障基本的生存需求。而过渡政府上台后,迅速取消了这些补贴,导致物价飞涨。正如一位抗议者所说:“即便阿萨德被全世界制裁,情况也没有这么糟糕。”

西方解除制裁,朱拉尼为啥还是解决不了经济问题。美西方移除了“法律上的路障”,但叙利亚经济早已是一辆“发动机损坏、油箱见底”的破车,仅凭路障移除无法让它重新启动。 朱拉尼政府面临的是十余年战争摧毁后的结构性废墟,以及一个因长期制裁而形成、短期内难以扭转的“过度合规”惯性。

制裁虽已解除,但长达十四年的金融隔离,在国际私营部门中形成了一种根深蒂固的过度合规 心态。联合国开发计划署的代表指出,国际银行、航运公司和供应商在过去十余年里,为规避风险制定了严格的对叙“去风险化”政策,这些政策不会在一夜之间逆转。金融机构仍然高度厌恶风险,拒绝处理涉叙交易,也不愿重建代理行关系。

自2010年以来,叙利亚GDP累计收缩超过一半,2024年人均国民总收入仅830美元,深陷低收入国家行列。世界银行估计叙利亚实体资产的重建成本在1400亿至3450亿美元之间,最保守的估计也高达2160亿美元——这几乎是叙利亚2024年GDP的十倍。仅基础设施一项就需要约820亿美元。

叙利亚的安全局势依然脆弱,大规模战斗虽已结束,但局部冲突和恐怖袭击的风险并未根除。新政府的经济战略模糊,各部门决策碎片化,缺乏统一的投资法律框架。汇率剧烈波动、新货币发行时机不当等问题,都让投资者望而却步。朱拉尼虽然手段很多,但是其主体武装比较弱,现在主要精力对全国势力进行整合,这也导致内战不断,让叙利亚陷入消耗之中。

叙利亚的悲剧本身就是叙内部矛盾在美西方煽风点火下激化,美西方打着送给叙利亚民主、自由繁荣旗号,彻底欺骗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