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东的权力棋局正在迎来大洗牌!沙特终于认清了一个残酷的现实: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巴基斯坦的 8000 驻军只守本土、拒不参战;美国的航母战斗群停在泰国按兵不动,压根不敢北上;沙特被胡塞武装步步逼到墙角,手里能调动的所有资源,如今全都失了效。
中东这盘棋最近越下越热闹。沙特手里并不缺牌,美制战机、防空系统、盟友协议一样不少,可真正到了导弹和无人机不断飞来的时候,纸面上的安全承诺究竟能兑现多少,立刻成了最现实的问题。看起来朋友不少,真要下场,却一个比一个谨慎。
9月以来,也门战局迅速升温。胡塞武装向沙特多地发动导弹和无人机袭击,沙特主导的多国联军则持续空袭也门境内目标。9月10日,也门政府军和胡塞武装方面均证实,红海港口城市穆哈被胡塞武装攻占。到9月中旬,胡塞武装继续沿也门西部海岸推进,曼德海峡周边安全压力明显上升。
9月16日,胡塞武装又宣布袭击沙特西部延布一处石油设施,并以弹道导弹攻击沙特西南部海米斯穆谢特一处空军基地。沙特方面没有立即证实相关战果。与此同时,胡塞方面称沙特战机在一天内对也门三个省份实施数十次空袭。双方已经重新掉进“导弹换空袭、空袭再换导弹”的循环。
这时候,沙特与巴基斯坦、土耳其在8月签署的《麦加共同防务协议》自然被推到了聚光灯下。协议规定,对三国任何一国的武装攻击将被视为对三国全体的攻击。巴基斯坦此前还向沙特部署了约8000名军人,并配有战机、无人机和防空力量,看起来阵势不小。
可到了9月10日,巴基斯坦外交部门的公开口径依然很克制:巴方会履行协议义务,但当时并没有讨论针对胡塞武装采取军事行动。说得再直白一点,就是“协议在,枪还没响”。这并不奇怪。巴基斯坦与伊朗接壤,本国还面临反恐、边境安全和经济压力,直接卷进也门战事,成本绝不是多派几架飞机那么简单。
美国这张牌也没有像沙特希望的那样立即变成前线力量。“林肯”号航母战斗群9月2日确实抵达泰国林查班港,但公开信息显示,这是计划内靠港访问,之后已经离港并继续在第七舰队责任区活动。因此,真正值得观察的不是航母有没有“停在泰国不动”,而是华盛顿有没有直接替沙特开辟新战线的意愿。
目前美方仍然十分谨慎。美国继续向沙特提供情报和相关支持,但没有公开宣布直接对胡塞武装发动新的大规模军事行动。更耐人寻味的是,美国外交官近期还在阿曼同胡塞武装代表接触,讨论红海局势以及维持既有停火安排。拳头没有马上挥出去,谈判桌反倒先摆了出来。
这正暴露出沙特安全体系里一个长期存在的问题:钱可以买到先进装备,也可以买到训练和合作,却买不到别国无条件参战。巴基斯坦要顾及自身安全,美国要衡量战争扩大后的代价,土耳其同样有自己的地区利益。协议写得再漂亮,也不能替各国做战略决策。
沙特当然并非毫无还手之力。其空军、防空体系和能源基础设施保护能力仍然具有相当规模,但胡塞武装经过多年战争后,在导弹、无人机和非对称作战方面积累了经验。一方拥有昂贵装备,一方专门寻找低成本突破口,这场较量拼的已经不只是军费数字,而是谁能更快适应新的战争方式。
到了9月17日,也门和红海局势仍在升级。中国在联合国安理会呼吁有关各方立即停火止战,重返外交谈判,并强调应尊重也门和沙特的主权、安全和领土完整,反对袭击能源等民用基础设施,维护红海和曼德海峡正常航运秩序。中国提出的共同、综合、合作、可持续安全理念,也为观察这场危机提供了另一种思路。
沙特眼下遇到的难题,其实也是整个中东安全格局变化的缩影。过去那种“买武器、签协议、等外援”的安全模式,正在承受越来越大的压力。真正可靠的安全基础,不只是仓库里有多少导弹,还取决于自身防御能力、周边关系以及危机管控水平。
胡塞武装的推进并不意味着地区力量格局已经定型,美国保持克制也不等于完全退出中东。更准确地说,各方都在重新计算战争成本,谁都不愿轻易替别人打一场没有明确终点的战争。也正因为如此,停火、谈判和地区国家之间的安全协调,被越来越频繁地摆上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