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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古屋亚运会的圣火刚在爱知县点燃,1200余人的中国代表团连赛场大门都还没踏进去

名古屋亚运会的圣火刚在爱知县点燃,1200余人的中国代表团连赛场大门都还没踏进去,就先被本届赛事的魔幻后勤操作泼了盆冷水。四千名运动员被安置在停靠港口的邮轮上,另外两千人住进码头边临时搭起的铁皮集装箱,组委会还郑重提醒:睡前先开门通风降温。连续二十届亚运会都有的集中式亚运村,到这届彻底没了踪影。

这不是简约,这是把运动员当成了可以省掉的成本项。

先看这笔账是怎么崩的。2016年申办时,名古屋承诺总预算850亿日元,口号喊的是“简约、实用”。十年筹备下来,实际支出飙到近2400亿,翻了快三倍,最终可能摸到3000亿。

主体育场翻新预算从300亿涨到600亿,原计划300亿的亚运村因为建材和人力成本暴涨,直接取消。钱花超了,保障就得砍,砍到最后,连一张能伸直腿的床都没保住。

韩国男篮的遭遇最能说明问题。队员住在集装箱房里,洗手池漏水,地板泡在水里,床长195厘米,身高超过两米的运动员躺上去腿都伸不直。韩国篮协副会长郑在勇的原话是“根据我的经验,这是有史以来最差的一次”。菲律宾代表团的教练被迫去Airbnb上找住处。

印度更绝,在国内搭了两个同款集装箱房,让运动员提前适应。一支国家队出国比赛前先练住集装箱,亚洲体育史上头一回。

中国代表团也没躲过。体操队落地机场,21个人的队伍只有两个人的信息能在系统里查出来,全队等了六个小时才离开,期间只发水不发饭。

羽毛球队没等到官方大巴,最后靠总领馆协调侨胞租车才走成。乒乓球队从邮轮到场馆,单程通勤一个半小时。赛前训练的时间,全花在等车和找路上了。

赛事场馆的“散装”程度同样离谱。54个竞赛场馆横跨爱知、东京、静冈、岐阜、三重五个都县市,游泳跳水在东京,花样游泳在静冈,曲棍球在岐阜。运动员住在一个地方,比赛在另一个地方,光在路上耗掉的时间,就够做几组热身了。

钱花得越多,事办得越差,根子出在收入端。门票总目标是275万张,到8月下旬只卖出去70到80万张,销售率不到三成。

赞助收入只有500亿日元出头,剩下的近1900亿全靠爱知县和名古屋市财政兜底。收入预期落空,硬支出砍不掉,只能在运动员身上省,越省越差,越差越没人买票,死循环越转越紧。

组委会主席大村秀章在记者会上说得理直气壮:“我们既没有人力也没有预算为额外参赛者安排食宿,如果他们仍然想来,就只能自己想办法了。”一个东道主把“自己想办法”五个字说出口,等于告诉全亚洲:你们自求多福吧。

杭州亚运会运动员村配套齐全,餐饮交通医疗全链条保障到位。名古屋用三倍于预算的钱,连最基本的住宿都没搞定。这不是能力问题,是压根没把运动员当回事。省钱的刀砍向谁,谁就是被牺牲的那个。

信息来源:运动员滞留机场、住宿“拼盘”、赛场“散装”......亚运会开幕前争议不断
2026-09-17 21:21来源: 中国新闻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