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力宏手里拿着一个尿壶，站在陈建州的病床边。照片是陈建州自己今天发的。他穿着条纹病号服躺着，右手勉强比了个赞，范玮琪握着他另一只手。王力宏顶着一头金发，换上隔离衣才进的病房，全程没走，中途伸手把那个尿壶接了过去。娱乐圈的朋友平时分不出真假，因为平时根本不需要分。小S在自己的节目里讲过一件事。某天半夜她家门铃响，借住在她家的范玮琪去开门，回来时脸都白了，结巴着说出一个名字，是那个被她发短信分手、又从美国飞回台湾堵在门口的男人。小S只下了一句指令，你马上打电话给陈建州，叫他立刻杀过来。电梯门一开陈建州就上前把两个人隔开，问对方你来干嘛，这样很危险。他搭着那人的肩膀，把人劝走了。那些年需要有人杀过来的，一直是别人。这一次躺在台大医院病床上、需要别人替他端东西的，是他自己。尿壶这种东西，护工能拿，助理能拿，陪床的家属也能拿。真正稀罕的不是谁拿了它，是那一刻病房里没有一个人在心里算这个动作该归谁。朋友这两个字，平时都是虚的。它只在这种时候结一次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