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宁静与美国人保罗结了婚,初到婆家时,婆婆对她说:“我们家有农场,你们要什么婚礼礼品?”宁静:“我要买一栋别墅。”转身,婆婆就给了她一个美式惊喜!
婆婆听完没说话,拉着宁静上了皮卡。车开了二十多分钟,拐进一条土路,两边全是玉米地。宁静心想这是要去哪,结果车停在一片空地上。空地中间有棵大橡树,树底下拴着一条狗,狗旁边立着一块木牌子,上面用红漆写着“SOLD”。婆婆指着那块牌子说,这块地五百英亩,后面靠着山,前面有条河,已经过户到你跟保罗名下了。宁静愣在那儿,半天没反应过来。婆婆从兜里掏出一串钥匙,说别墅没有,但这块地上你想盖什么样的房子都行,木头的、砖的、玻璃的,你说了算。宁静接过钥匙,那钥匙上还带着体温。
保罗在旁边笑,说他妈就是这样,从来不送现成的东西,送就送能折腾一辈子的。宁静这才明白,婆婆说的“美式惊喜”不是一栋房子,是一片能自己造房子的地。她当时心里那股劲儿就上来了,觉得这比别墅实在多了。
第二天婆婆带她去镇上办手续,路上跟她说,这地是家里农场分出来的,本来打算留给保罗他哥,但大哥去了西雅图搞软件,不要了。婆婆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淡,但宁静听出来,这块地给出去,家里其他孩子肯定有意见。果然,当天晚上保罗的姐姐打来电话,声音大得隔着话筒都能听见。婆婆把电话拿远了一点,等那边吵完了才说,地是我的,我想给谁给谁。挂了电话,婆婆转头问宁静,你会种地吗。宁静说不会。婆婆说不会可以学,但有一条,别把地荒着。
接下来的半个月,宁静跟着婆婆跑遍了镇上的农机店、木材厂和银行。婆婆教她怎么看地块的排水走向,怎么跟承包商砍价,怎么申请农业贷款。宁静英文不够用的时候就拿手比划,婆婆也不急,一遍不行说两遍,两遍不行就画图。保罗有时候想插嘴,婆婆瞪他一眼,说你媳妇自己能行。
高潮出在第三周。那天宁静在镇上碰到保罗的姐姐,姐姐堵在银行门口,当着好几个人的面说宁静就是来骗地的,一个中国演员懂什么农场。宁静没吵,从包里掏出一沓文件,是这几天跑下来的规划图、贷款预审单和木材报价单。她把文件拍在银行门口的台阶上,说这块地我要盖房子,还要种玉米,三年之内不挣钱我把地还回去。姐姐拿起来翻了翻,脸色变了。那些文件上全是宁静自己谈下来的价格,比保罗他哥当年拿到的条件还好。旁边一个老头凑过来看了一眼,说这报价单做得比镇上事务所还细。姐姐没话说了,扭头就走。
当天晚上婆婆知道了这事,从柜子里拿出一瓶威士忌,给宁静倒了一杯,说这块地你算是站住了。宁静喝了一口,辣得直咧嘴。婆婆笑了,说保罗他姐当年嫁出去的时候要了家里二十头牛,现在牛价跌了,她一直觉得亏。你不一样,你要的是一片能长东西的地,这比牛值钱。
后来宁静和保罗在那块地上盖了房子,木头结构的,两层,窗户开得特别大。房子上梁那天,婆婆开着皮卡送来一车工具,还有一袋子玉米种子。她把种子递给宁静,说种下去,明年秋天我来看收成。宁静接过来,发现袋子底下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这地是你的了,谁说话都不好使。
那一年宁静学会了开拖拉机,手上磨出了茧子。秋天玉米收下来的时候,婆婆真的来了,站在地头看了半天,说比保罗他爸当年种得还好。宁静没说话,把第一车玉米拉到了镇上的粮站,换回来的钱刚好够还第一笔贷款。她拿着收据回家,保罗正在院子里修栅栏,抬头问她怎么样。宁静把收据拍在他胸口,说今晚吃炖鸡。保罗看了一眼数字,吹了声口哨,说这地你算是种活了。
后来有人问宁静,当初要别墅怎么变成种地了。宁静说别墅是死的,地是活的。你撒什么种子它长什么东西,你使多大劲它给你多少粮食。这话传到了婆婆耳朵里,婆婆跟邻居说,这个中国媳妇比我们家所有人都懂农场。
1997年,宁静与美国人保罗结了婚,初到婆家时,婆婆对她说:“我们家有农场,你们要什么婚礼礼品?”宁静:“我要买一栋别墅。”转身,婆婆就给了她一个美式惊喜! 婆婆听完没说话,拉着宁静上了皮卡。车开了二十多分钟,拐进一条土路,两边全是玉米地。宁静心想这是要去哪,结果车停在一片空地上。空地中间有棵大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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