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昕当场冲向杜锋，眼睛瞪得通红，王少杰拦腰抱住才没让事态失控。
你注意看回放，暂停时杜锋下的是死命令：不要给徐昕球。一个主教练，在热身赛里用切断传球路线的方式惩罚自家内线。徐昕没忍，直接从替补席弹起来，隔着王浩然就要找杜锋理论。这画面放出来，外行人看是球员失控，内行人看是账本摊开了。
杜锋手里那本账，记得很清楚。胡明轩上赛季场均得分和三分命中率摆在那儿，杜润旺的投射命中率就是硬筹码，哪怕防守漏人，照样留在场上找手感。张皓嘉呢？一个回合没卡住位置，回头就坐板凳。没筹码，就别谈容错。
那个被涂得乱七八糟的战术板，从来都不是因为没想到，是因为不听话。杜锋在场边吼的、骂的、画了又擦的，说白了就一句潜台词：你凭什么让我再信你一次。
传闻里更衣室气压低到什么程度？年轻球员打完球不敢看回放，不是怕看见自己的失误，是怕听见杜锋暂停时的语气。徐昕这一冲，也许冲的不只是那句不要给徐昕球，是攒了太久的凭什么。
笔者认为，容错率这东西，在职业体育里从来就不是教练施舍的善意，是你在训练馆里一球一球凿出来的免死金牌。杜锋的严厉也许是一种筛选，筛掉玻璃心，留下真能扛事的人。只是筛选的代价，是等到敢怒敢言的人冲出来那天，才知道这本账，记了有多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