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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是南京博物馆,一个偷画卖了3万,被判了死刑,挨了枪子,一个批走上亿名画,结果

同样是南京博物馆,一个偷画卖了3万,被判了死刑,挨了枪子,一个批走上亿名画,结果才判了3年,冤不冤?

三十年前,南京博物院23岁保管员陈超被执行枪决;三十年后,同一家博物院原院长徐湖平因受贿罪获刑三年、罚金二十万。两起发生在同一文博机构的案件,结局悬殊,引人深思。

1994年9月,新华社发布简讯,陈超因监守自盗被处决。身为库房保管员,他利用岗位便利,蚂蚁搬家式窃取19件馆藏文物,官方估价18万元,销赃得三万余元,挥霍购买摩托、大哥大。案发不到一年,他便伏法。

彼时严打背景下,盗窃珍贵文物属于性质极其恶劣的犯罪,他以个人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国有馆藏,构成盗窃罪,依法判处死刑。

时隔三十年,南博又爆出文物流失大案。仇英《江南春》估价高达八千八百万元,因违规调拨流出博物馆。

但司法认定,徐湖平的刑事罪名并非倒卖文物,而是受贿罪。法院查实,他利用院长职权,为他人承接工程、促成合作提供便利,收受财物,以此定罪判刑。

那批珍贵古画的流失,徐湖平负有不可推卸的领导失职责任。调查认定其违规签批调拨,造成国有文物流失,对此给予开除党籍、取消待遇的党纪政务重处分。

但法律上,没有证据证明他借这批文物为自己牟利,因此不构成倒卖文物罪。渎职失职的行政纪律追责,与刑事犯罪的定罪,是两套不同的评判体系。

两案对比,不是简单的“官民量刑双重标准”。陈超是直接盗窃国有文物,主观上为自己牟利,触犯刑法盗窃罪;徐湖平的刑事处罚,针对的是权钱交易的受贿行为,文物管理失职主要通过党纪政务处分追责。

更让人意外的是,南京博物院的退休老职工郭礼典,多年之前就一直在举报徐湖平,而且一度有多达42名老职工签名,但都没有把徐湖平拉下来。

现在徐湖平居然因为《江南春》出了事,感觉让人感觉是大事化小了,用这件事堵住幽幽之口了。

跟徐湖平相比,陈超感觉自己很冤,唯一不同的是,陈超是为了一己之私,而徐湖平不是为了自己。

更不同的是,陈超是普通员工,而徐湖平是一位院长,地位不同,结局也不同,大家说对不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