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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翻旧书翻到之前抄在扉页的《满江红》,愣了好半天。 以前上学只觉得读着顺口有气势,现在再摸那些字句,“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每一个字都像带着滚烫的劲儿,岳武穆的忠愤和壮志根本藏不住,连雨打栏杆的潇潇声都仿佛就在耳边。 转头又刷到王国维那首《蝶恋花》,“最是人间留不住

最近翻旧书翻到之前抄在扉页的《满江红》,愣了好半天。
以前上学只觉得读着顺口有气势,现在再摸那些字句,“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每一个字都像带着滚烫的劲儿,岳武穆的忠愤和壮志根本藏不住,连雨打栏杆的潇潇声都仿佛就在耳边。
转头又刷到王国维那首《蝶恋花》,“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一下子把刚才的热血拽进软乎乎的惆怅里。一边是踏破贺兰山缺的豪情万丈,一边是久别重逢相对无言的离愁别绪,两首词放一块读,才懂古诗词从来不是死的字句,装得下家国大义,也盛得满细碎的人生慨叹。
每天抽十分钟读一首,比刷半小时短视频踏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