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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两老人带着断子绝孙的遗憾走,还不如让他们镌刻在推动中国法治建设的丰碑上,让无数

让两老人带着断子绝孙的遗憾走,还不如让他们镌刻在推动中国法治建设的丰碑上,让无数后来中华儿女不再陷入如此孤立无援的绝境。

儿子车祸走了,孙子被怀疑不是亲生的,爷爷奶奶手里攥着鉴定报告,一审二审全输了。这事发生在广西玉林,去世的人叫陆晓东,生前是铁路司机。

父亲患癌在天津治疗,他白天陪护,晚上兼职送外卖补贴医药费。2024年5月,他在送外卖途中出车祸,人当场没了,三十出头。

处理后事时,儿媳黄某某的做法让老人起了疑心。按老家贵州独山的习俗,8岁的孩子该给父亲守灵、捧骨灰盒。黄某某先是说孩子要期末考试,后来提出要拿到钱才肯带孩子去送父亲最后一程。

陆晓东去世后,黄某某想拿走24万元保险赔偿款,双方在饭桌上吵了起来。陆晓东母亲朱女士就是从那时起开始怀疑,孙子可能不是陆家血脉。

老人私下做了亲缘鉴定,取了孩子的头发和指甲。结果出来,不支持祖孙关系。后来又申请调取交警部门留存的陆晓东抢救血液样本,这次母亲和孩子的样本一起送检,结论是朱女士和陆晓东确为母子,但排除了陆晓东是孩子的生物学父亲。

两份鉴定都指向同一个结果,老人拿着报告去法院起诉,一审二审全输了。代理律师臧梵清点出了问题在哪:证据的合法性有严重瑕疵。孩子父亲已经去世,按法律规定,亲子鉴定只能由孩子的父母提出,祖父母没有这个权利。老人私下采集样本、单方面委托鉴定,程序上站不住脚。

律师的原话是,就算拿出40份报告,程序有问题,就没有法律上的效力。更要命的是,孩子母亲黄某某在法庭上明确表示不做鉴定,法官两次问,她两次拒绝。

这就是案子卡死的地方。法律立下这个规矩,本意是保护未成年人,不让人随便推翻一个家庭的身份关系。可碰上父亲去世、母亲不配合的极端情况,反而把老人堵在了门外。

臧梵清说得很明白,改判可能性极低,要么完善法律给祖父母诉讼主体资格,要么等孩子满18岁自己去做鉴定,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司法途径。

2026年9月16日,广西高院开了再审听证会。老人一方去了,律师在庭上请求连线黄某某做十分钟陈述,被对方代理人拒绝。听证会没当场出结果,法院要求15天内提交书面代理意见。

陆晓东的父亲陆芳明已经直肠癌晚期,扩散到了肝和肺。老太太脑梗、高血压、糖尿病,身子也不行了。

孩子被带走快两年,电话打不通,面也见不着。老人现在的诉求已经不是钱,就想知道一个真相,让孩子知道爷爷奶奶还在等他。

法律讲程序没错,证据得合法。可这个案子的难处也摆在这:程序挡在前面,真相进不来。与其让两位老人在遗憾里等下去,不如把这个案子当成法治往前走的一块石头。

以后再有父亲去世、母亲不配合的家庭,至少该有路可走,不用像他们一样,拿着报告却什么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