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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被霸凌,家长维权后,班主任开始“记仇”——当众骂他“身上生蛆”,一周体罚5次

去年被霸凌,家长维权后,班主任开始“记仇”——当众骂他“身上生蛆”,一周体罚5次,警告不许告诉家长。


河北邯郸育华中学这件事,我反复看了几遍家长发的那段视频。一个初二的孩子,对着镜头讲自己被班主任怎么骂、怎么打、怎么被全班同学晾在一边。


他讲话的语气很平,像是在复述一件已经习惯了的事情。这种“习惯了”本身,比任何激烈的控诉都更让人心里发沉。


事情发生在2026年9月16日上午,家长郭先生在社交平台上把这段视频发了出来。视频里的孩子是育华中学初二的学生,他讲了几件具体的事。班主任在班会课上,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说他“身上生蛆招蝇、把班级搞臭”。


这话不是私下说的,是公开的,全班都听见了。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站在教室里,被自己班主任用这种话形容,周围是朝夕相处的同学。那种处境,光是想象一下就让人觉得喘不过气。


还有更具体的。孩子和同学起了争执,班主任过来处理,用的是书,直接往头上砸,眼镜被打坏了,人也被踹了几脚。


打完之后,老师没有批评那个跟他起冲突的同学,反而转过头来质问他:为什么光打你不打别人?你要找自身原因。然后让他写400字的检讨。


这个逻辑挺让人费解的。一个孩子被人打了,老师的第一反应是让他反思“为什么是你”。这种处理方式,与其说是在教育,不如说是在传递一种信号:你被针对,是因为你自己有问题。


孤立这件事,比打骂更隐蔽,也更难取证。班主任安排他单人单桌,还让班里的同学不要跟他来往。


一个初二的孩子,本来应该是在群体里找归属感的年纪,却被自己的班主任从集体里摘了出来。上周,班主任体罚了他5次,并且警告他不许告诉家长。一个周5次,这个频率说明它已经不是一个偶发的失控行为,而是一种持续的、有节奏的施压。


家长郭先生说的那句话,让整件事的性质变了。他说孩子去年在学校被同学霸凌,家长去维权,闹出的动静比较大,之后班主任就开始“记仇”,持续针对和孤立孩子。


如果这条线是真的,那前面那些辱骂、体罚、孤立,就不是孤立的事件,而是一条有前因后果的链条。家长维权,本来是保护孩子不受同学欺负。结果维权之后,孩子在学校里最大的威胁,从同学变成了老师。这中间的落差,对一个孩子来说,是很难理解的。


目前家长已经报警了,孩子正在派出所做笔录,人已经不去上学了。郭先生的诉求很具体:涉事老师公开道歉,学校给孩子办转学。


校方的回应是让警方处理,校长那边没有更多表态。丛台区教体局的工作人员说已经关注到视频,会积极处理。邯郸市教育局的说法是先核实情况,再介入调查。


我注意到一个细节。这件事之所以能进入公众视野,是因为家长发了视频。在视频发出来之前,家长说校长那边“不管不问”,只让等警方处理。


一个家庭面对学校,力量是不对等的。家长能做的,很多时候就是不断往上找、往外说,用公开的方式让事情被看见。这不是什么值得庆幸的路径,但它确实是很多类似事件里唯一走得通的路。


教体局说要核实,学校说要调查,这些回应都是必要的。但在这件事里,需要被核实的核心问题其实很清晰:一个老师,在被家长因为霸凌事件“维权”之后,有没有把情绪转移到学生身上?


如果有,那这就不是“教育方式不当”能概括的。它指向的是一个更让人不安的问题:当一个成年人手握对一个孩子的日常管理权,又对这个孩子心怀不满时,制度上有没有什么东西能拦住他?


现在的答案是,好像没有。孩子被骂了,被打了,被孤立了,被警告不许告诉家长。如果不是家长最终把视频发出来,这件事可能还会继续。


一个初二的学生,在长达一段时间里,每天走进那间教室,面对那个班主任,周围是听话地疏远他的同学。他坐在单人桌旁边,没有同桌,没有人说话。这种日子是怎么一天天熬过来的,视频里没有讲,但能想得到。


这件事的后续,要看警方和教体局的调查结果。家长要的道歉和转学,目前都还没有着落。孩子还在派出所做笔录,学也不上了。


一个初二的学生,因为被老师针对到这种程度,连学校都去不了了。这个结果本身,就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


信源:百姓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