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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3年,八路军排长伪装汉奸,在日军宴会上大吃大喝,旁边一个日军头目问:“你是

1943年,八路军排长伪装汉奸,在日军宴会上大吃大喝,旁边一个日军头目问:“你是谁?”排长自信的报出死对头名号,将日军耍的团团转。
 
桌上摆着鸡鸭鱼肉,酒杯碰得热闹,日军军官和各据点的伪军头目坐在一起,商量的却不是吃喝,而是下一轮扫荡怎么打,什么时候出兵,分几路推进。
 
谁也没想到,席间多了一个人。
 
这个人不是汉奸,而是八路军莒中独立营便衣侦察排长孟庆友。他混进这场宴席,不是为了冒险逞能,而是为了摸清日军的兵力部署。
 
问题是,他刚进石井镇,就差点被熟人当场认出来。
 
当时,日军在华北敌后不断推行强化治安运动,炮楼一座接一座,扫荡频率越来越高。八路军要想提前应对,必须知道敌人从哪里出动,沿哪条路线推进,哪些据点会增兵,哪些地方会留下守军。
 
这些情报,靠远处观察很难拿到,只能想办法进入敌人的活动圈子。
 
孟庆友是侦察排长,脸上有麻点,身材高,枪法也很准,在沂蒙一带颇有名气。日伪军曾悬赏1200块银元捉拿他,这笔钱当时能买上万斤粮食,可日伪军追了很久,始终没有抓到他。
 
这次进城,他穿着打补丁的粗布短褂,挑着半筐土豆,筐底藏着一把驳壳枪,怀里还带着一套伪军军官制服。
 
按原计划,他先去找地下联络点,再到日伪据点附近侦察。可刚走到集市口,意外就撞上了。
 
站在对面的,是伪军连长侯金树。
 
两年前,侯金树曾在沂水小岭的战斗中被孟庆友俘虏过。别人可能记不住一张脸,他却把孟庆友脸上的麻点记得清清楚楚。
 
侯金树愣了一下,随即大喊抓八路,这就是孟麻子。
 
四周的伪军立刻围了过来,枪栓声接连响起,赶集百姓被吓得四散奔逃,街面一下乱了。
 
 
门外,侯金树不停砸门,叫嚷着让里面的人出来。
 
孟庆友贴着土墙,迅速脱掉农民衣服,换上伪军军官制服,又把领章和帽徽摆正。他没有时间反复检查,只能赌这一身衣服能不能撑过眼前这一关。
 
片刻后,他故意咳嗽了两声,猛地拉开门,板着脸训斥门口的伪军,质问他们是不是耽误了小野太君的事情。
 
这句话起了作用。
 
门口几个伪军看见他穿得像模像样,肩章也摆得规整,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侯金树盯着他看了半天,竟然没把刚才那个农民和眼前的伪军军官联系起来。
 
孟庆友没有停留,背着手,从侯金树面前走了过去。
 
刚拐过街角,他又看见一队日伪军往镇中心酒楼走去。带队的是石井据点日军小队长小野,路边百姓正在低声议论,说小野摆了宴席,把各个据点的伪军队长和维持会长都请来了。
 
这场宴席,正是孟庆友需要的机会。
 
 
酒楼里摆着七八桌酒席,日军军官、伪军头目、维持会成员挤在一起。孟庆友找了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抓起鸡腿就吃,端起酒杯就喝,表现得像个只顾着占便宜的汉奸。
 
真正的伪装,不只是把衣服换掉,还要让别人相信你的身份。一个太安静、太谨慎的人,反而容易引起注意。孟庆友故意吃得快,喝得急,嘴上还带着几分讨好的样子,尽量让自己变成宴席里最普通的一个伪军小头目。
 
可他的眼睛没有闲着。
 
就在这时,旁边一名日军小头目拍了拍他的肩膀,用生硬的中文问他是谁,为什么从来没有见过。
 
几桌人的目光同时转了过来。
 
换成一般人,可能当场就会慌,甚至连自己冒充哪支队伍都说不清。孟庆友却没有马上回答,他慢慢咽下嘴里的肉,用袖口擦了擦嘴,然后报出了一个名字。
 
他自称是石沟崖朱大队长的副官,今天替长官来赴宴。
 
这个朱大队长,就是伪日照县保安大队副大队长朱信斋。此人原本是土匪,1943年夏天投敌,后来在石沟崖修围寨、杀害抗日干部,是当地出了名的铁杆汉奸。
 
孟庆友和朱信斋一方长期为敌,日军反而很难想到,有人会冒充朱信斋的副官混进宴席。
 
那名日军小头目听了一会儿,脸上的疑心慢慢消失,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随后转身和别人继续聊天。
 
这一关,就这样过去了。
 
但孟庆友没有因为对方放松警惕而继续冒险。他又坐了十来分钟,确认情报基本摸清,便借口上厕所离开酒楼。
 
出了门,他仍旧没有立刻奔跑,而是保持着伪军军官的派头,走过街角后才加快脚步,顺着提前观察好的路线离开石井镇。
 
 
冀中地区的地道战,就是利用村庄地形,把藏身、转移和袭击连在一起。白洋淀一带的雁翎队,则更多借助水网和船只来回穿插。环境不同,办法不同,但目的相近,都是让装备和人数处于劣势的一方,尽量掌握主动。
 
孟庆友混进酒楼,靠的不是运气,更不是所谓的神奇胆量。他先用农民身份进城,遇到侯金树后立刻改换伪军制服,进入宴席后又借朱信斋的名号稳住日军,最后拿到情报便及时撤离。
 
每一步都踩在风险边缘,哪一个环节出了差错,结果都可能完全相反。
 
 
石井镇这场宴席,后来成为敌后抗战中颇有记忆点的一幕。一个八路军侦察排长,穿着伪军军官制服,顶着死对头朱信斋的名号,在日军宴会上吃肉喝酒,最后把扫荡计划带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