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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周1亿Token,再配一台虚拟机,Meta这次想让AI在你关掉应用后继续工作。 这款产品叫Muse。最近看了Sources Podcast对Meta创始人扎克伯格的采访,他过去几年一直推动开源AI,这次又提出,每个人都应该拥有一个理解自己目标、可以全天工作的个人Agent。 [图片] Muse可以操作电脑、登录账号和调用工具。 ​

每周1亿Token,再配一台虚拟机,Meta这次想让AI在你关掉应用后继续工作。这款产品叫Muse。最近看了Sources Podcast对Meta创始人扎克伯格的采访,他过去几年一直推动开源AI,这次又提出,每个人都应该拥有一个理解自己目标、可以全天工作的个人Agent。Muse可以操作电脑、登录账号和调用工具。免费额度和虚拟机,则是为了让这样的Agent能够长时间运行,不会因为使用成本太高,只能偶尔尝试几次。但Meta为什么已经做了开源模型,还要把运行环境和算力一起交给用户?要回答这个问题,先要看清开源解决了什么,又把哪些使用门槛留了下来。一、模型开放之后,使用门槛还在模型开放以后,开发者多了一条不必完全依赖某家平台的路。扎克伯格也把开源的作用放在竞争和透明度上,他认为「支持一个强大的开源生态,将是维持竞争、维持透明度的关键」。大家可以检查模型、参与改进,也有机会在它的基础上开发自己的产品。这道门主要向有技术能力的人打开了,想把模型变成日常可用的工具,仍要准备设备、完成部署、支付算力成本,再把它接进自己的工作流程。一个不会配置这些环境的人,即使拿到了模型,也很难让它马上替自己处理邮件、整理资料或完成一项长期任务。所以,开放模型扩大了参与开发的人群。等AI来到具体的工作和生活里,问题又变成了谁能省掉这些复杂步骤,随时调用它,这正是个人Agent需要补上的部分。二、Agent开始围绕目标持续工作也正因为中间步骤太多,Muse把模型、虚拟机和浏览器装进了同一套服务。扎克伯格设想中的个人Agent「能理解你的目标,全天候为你工作」。它可以操作电脑、登录账号、调用工具,用户离开应用后,任务也能继续推进。早期测试中,有人当天就用它协助处理居家教学,也有人在大约12小时内用它规划了一次旅行。扎克伯格自己则让Muse安排女儿的烘焙项目、办理攀岩许可,并根据训练视频提供反馈。这些场景看上去很琐碎,却把Agent和聊天工具的区别摆在了眼前。变化发生在人交给AI的任务上。过去交给AI的通常是一条问题,它完成这一轮回答,协作也就停下来了。到了Agent这里,交出去的可以是一项目标,它需要记住进度,自己使用工具,再把事情一段段往前推。个人拥有AI能力,因而不能只看模型一次能回答得多好。它能否在你没盯着的时候继续工作,能否围绕同一个目标处理后续步骤,也会影响这份能力到底有多大用处。三、能替你做事,也要允许你随时喊停目标可以交给Agent之后,权限问题马上就来了。它想替你处理更多事情,就会接触邮件、文件、账号和付款信息。一个可以登录账户、操作电脑的Agent,如果不知道哪里该停,能力越强,带来的风险也越大。为了把权限留在用户手里,Meta正在开发机密虚拟机,希望做到扎克伯格所说的「即便是Meta也看不到里面的内容」,敏感操作还要设置权限,并在需要时交给用户确认。这目前仍是产品方给出的设计和承诺,后续能做到什么程度,还要看实际开放后的验证。个人Agent的归属,也要看它的权限由谁决定。拥有它,除了可以长期调用,还要知道它看到了什么、正在做什么,以及怎样收回权限。缺少这些条件,我们得到的仍是一个更能干的平台服务,平台依然掌握着最后的开关。四、成本决定能否常用权限有了边界,成本还会决定谁能一直使用。Meta计划提供每周1亿Token和虚拟机,目的就是让Agent能持续运行,因为额度一旦很快用完,它仍然只能偶尔帮忙,很难每天替人处理任务。这关系到谁能长期受益。在扎克伯格的设想里,一个人独自拥有超级智能律师,可能赢下原本赢不了的官司。可如果「每个人都有超级智能律师」,能力之间就会形成制衡。这个对比指向的还是同一个问题,强大的能力集中在少数人手里,能够借助它获得机会和保护的,也只会是其中一部分人。所以,判断一种AI有没有走到个人手里,可以看三个很实际的问题。你是否用得起,能不能让它长期围绕自己的目标工作,又能不能决定它有哪些权限。开源降低了参与开发的限制,个人Agent还要继续降低使用、成本和控制上的限制。只有这些条件都成立,强大的AI才可能被更多人长期使用,并服务于每个人自己选择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