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定和邯郸一个守着京畿大门,一个踞着太行东麓像河北的两面镜子照出不同的脾气。保定人说话办事骨子里有股“规矩劲儿”,毕竟几百年来直隶总督驻节于此,看惯了官 场进退也守惯了驿路要冲。走在老城区还能觉出那种不张扬的秩序感,像老槐树的根扎得深不动声色。邯郸则不一样它的魂在先秦,赵武灵王胡服骑射的胆气,蔺相如回车避让的襟怀,都沉在这座城的市井烟火里。街头巷尾的方言带着古赵地的硬朗,连小吃摊上的吆喝都像从成语里走出来的。两座城,一座把“守”字写进风骨,一座把“放”字揉进血脉。保定稳,邯郸烈,恰好凑成燕赵大地的完整面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