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唐师曾看望季羡林，一张罕见的合影，如今他俩都离世了

照片里，唐师曾举着小型摄像机，微微侧身，全神贯注地对着对面。坐在椅子上的，是98岁的季羡林。

老人头发稀疏，身形清瘦，两只手臂交叉放在桌上，嘴唇微张，正缓缓说着什么。桌面上摊着一本笔记本，密密麻麻记着字。身后就是病床，没有一点摆拍的痕迹。

唐师曾是新华社记者，也是季羡林的忘年交。两人相差整整50岁。早年唐师曾常去北大朗润园拜访季老，后来季老住进医院，他只要回北京，就带着摄像机去病房，把老人讲的那些书本上读不到的记忆，一段一段录下来。

季老也格外喜欢这个“胆大包天”的年轻人，曾为他的书写序，夸他“集众奇于一身”。

2009年6月3日，唐师曾最后一次去看季老，老人给他题写了《珠江的故事》。第二天他就南下广东采访。一个多月后，季老走了。

唐师曾得知消息时，瘫在沙发里，很久听不见任何声音。

如今，照片里两个人都不在了。可那一刻，一个在讲，一个在录，谁也没想到，这竟是最后的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