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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5年中央任命彭德怀为第三副主任,他的三位上司是谁呢? 彭德怀把任命文件折好,放进了随身带的旧皮包里。他看了看院子里刚翻过的菜地,转身对警卫员说:“收拾行李,去成都。” 到成都的第二天,他就敲开了李井泉办公室的门。李井泉站起来要给他倒茶,彭德怀摆摆手:“不喝了。先把三线的军工布点图给我看看。”图

1965年中央任命彭德怀为第三副主任,他的三位上司是谁呢?
彭德怀把任命文件折好,放进了随身带的旧皮包里。他看了看院子里刚翻过的菜地,转身对警卫员说:“收拾行李,去成都。”
到成都的第二天,他就敲开了李井泉办公室的门。李井泉站起来要给他倒茶,彭德怀摆摆手:“不喝了。先把三线的军工布点图给我看看。”图纸摊在桌上,彭德怀的手指沿着成昆铁路线一路向西,在几个山口位置点了点:“这几个点地形隐蔽,但交通太差。战时一旦被炸,补给就断了。”李井泉点头:“已经安排了三个备选方案,就等您来定。”
方案定下后,执行落到第一副主任程子华肩上。程子华三天两头往彭德怀的临时办公室跑,一次抱一摞文件。彭德怀看文件快,铅笔在纸上划拉,有时批“可行”,有时批“重议”。批到攀枝花钢厂的材料申请时,他停住了:“特种钢的产能数据不对,这不是战时紧急产能。”程子华凑近看:“下面报上来的原始数据我核查过,确实有虚高。”彭德怀把那一页抽出来:“明天我去攀枝花,你跟我一起。”
攀枝花的工地上,七月太阳毒辣。彭德怀戴着草帽,站在高炉工地边看了半小时。回来后,他把负责协调的第二副主任阎秀峰找来:“工人的防暑降温措施不到位,每天中暑十几个。这不是小事。”阎秀峰有些为难:“降温物资调拨要走流程,最快也得半个月。”彭德怀从笔记本上撕下一页纸,写了几行字递给阎秀峰:“这是我的建议,你拿去找后勤部门,就说我说的,三天内解决。”阎秀峰接过纸条,上面列着具体措施:每天供应绿豆汤、调整露天作业时间、紧急调拨草帽毛巾。
从攀枝花回来,彭德怀开始往深山里钻。一个军工厂建在溶洞里,车子开到山脚就进不去了。他拄着棍子往上走,六十多岁的人,走一段歇一段。厂里负责人没想到他会来,汇报时有些紧张。彭德怀听完,指着洞壁上渗水的地方问:“这水雨季会不会影响设备?”负责人说已经做了排水。彭德怀摇摇头:“不够。战时一旦断电,排水泵停了怎么办?要挖一条备用排水渠,用重力自流。”他现场画了草图。
一年里,他跑了三十七个重点工地,写了十九份情况报告。报告不是只递交给他的三位上司,也抄送相关部委。有一次,关于某基地建设中形式主义的报告送到了周总理案头。有人私下劝他:“您是第三副主任,有些事可以让前两位副主任去提。”彭德怀说:“职务有第三,责任没有第三。”
一九六六年秋,形势开始变化。离开三线前,他去看了成昆铁路最险的一段隧道。工人正在隧道口吃午饭,见他来了,纷纷站起来。彭德怀摆摆手让他们坐下,自己拿了两个馒头,蹲在工棚边跟他们一起吃。吃完饭,他对陪同的程子华说:“这条铁路通了,西南的棋就活了。你们一定把它守住。”
回北京的那天,李井泉、程子华、阎秀峰都来送行。火车开动前,彭德怀从车窗里伸出手,跟三人依次握了握,没多说什么。火车启动后,他回头看了看站台上逐渐变小的身影,然后转回身,打开了随身带的旧皮包。里面是最新一份三线军工布点图,几个关键位置被他用红笔圈了出来。
三位上司的名字,在他这一年多的报告里出现过很多次——有时是共同署名的建议,有时是转交他们处理的批示。但在他自己心里,职务排序从来不是需要记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