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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学家说过一段很扎心的话:“男人是不需要爱情的,但男人需要女人。男人一旦得到了满

性学家说过一段很扎心的话:“男人是不需要爱情的,但男人需要女人。男人一旦得到了满足,转头就去忙别的事。而女人却把这种受欲望驱使的行为,当成爱情,看得比命还重。所以感情里,别对任何一个男人抱太高的期待。”

这话难听,但是天才也逃不过这个定律。

民国上海,就有这么一个女人,把这句话活成了自己的一生。

她叫张爱玲。写尽人间痴男怨女的天才,自己却栽在最浅的坑里。

她的童年没有温度。父亲抽大烟,母亲远走欧洲。后母进门后,她被父亲毒打,关了半年禁闭。病得快死了,才趁夜逃出家门。

她一直缺一样东西:有人疼她。
1944年,她23岁。有个男人找上门。38岁,有妇之夫,叫胡兰成。

他读了她的小说《封锁》,寻到她的公寓,一坐五个小时。一句一句,讲她书里的人。

她后来回他一封信:“因为懂得,所以慈悲。”

这话骗过很多人。第一个骗到的,就是她自己。

她送他一张照片,背面写着:见了他,她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但她心里是欢喜的,从尘埃里开出花来。

低到尘埃里。可尘埃里开不出花,只能开出卑微。

婚后三个月,胡兰成去武汉办报,转头就跟汉阳医院一个17岁的小护士周训德住到了一起。日本人败了,他逃到温州,又跟朋友的庶母范秀美过成了夫妻。

1946年初,张爱玲不知情,一路寻到温州。

住下才知道,那个女人天天来。胡兰成腹痛,她坐在门边问长问短,说"等会儿泡杯午时茶就好了"。张爱玲坐在一旁,一句话不说,脸上暗暗的。

她要他在自己和小周之间选。他连眼皮都没抬:“我待你,天上地下,无有得比较。若选择,不但于你是委屈,亦对不起小周。”

张爱玲说:“你与我结婚时,婚帖上写现世安稳,你不给我安稳?”
他还是不肯。

有一回,张爱玲提笔画范秀美。勾出脸庞,画出眉眼鼻子,画到嘴,忽然停笔不画了。

范秀美走后,她说:“我画着画着,只觉她的眉眼、她的嘴,越来越像你。心里一惊,一阵难受,就再也画不下去了。”

她说:“你是到底不肯。我想过,我倘使不得不离开你,亦不致寻短见,亦不能再爱别人。我将只是萎谢了。”

3月,她收拾行李回上海。临走那天下着大雨,胡兰成送她上船,只说了一句:“不要问我了,好不好?”

船开时,她一个人撑着伞站在船舷边,对着滚滚黄浪,伫立了很久很久。

回到上海,她没闹,没哭,没发疯。她做了一件所有人看不懂的事——继续给他寄钱。胡兰成逃亡两年,生活费基本都是她寄的。

寄的是她自己的稿费。她一边心碎,一边养着负她的人。

很多人都骂她贱。可她不亏欠胡兰成,她亏欠的是那个23岁、头一回心动的自己。她寄钱,不是给胡兰成的,是给这段感情办的退路:钱还清了,人也两清了。

1947年,胡兰成日子安稳了,主动登门,想重修旧好。张爱玲没给他机会。

几个月后,她寄去一封诀别信。很短。

“我已经不喜欢你了。你是早已不喜欢我了的。”

随信附上三十万元。是她写电影剧本《不了情》《太太万岁》攒下的稿费。全给他。

一刀两断,还要倒贴。她这是在亲手埋掉那个低到尘埃里的自己。

此后的岁月,她一个人走。再没为谁低到尘埃里。

1995年9月,她在洛杉矶的公寓里安静离世。几天后,才被人发现。
胡兰成晚年写过一本书,叫《今生今世》。书里一口气写了八个女人,个个情深意长。

他不是懂爱。他是懂女人。

男人得到之后转身去忙天下,女人却把那一刻,当成了天长地久。

不是劝你不爱。是劝你,爱别人之前,先把自己当人。

你把男人当命,命就是他的。你把自己当命,谁也拿不走。

有人说胡兰成渣,也有人说张爱玲拎不清,你站哪边?换作是你,当年会寄那三十万吗?评论区聊聊。

如果你的女儿正一头栽进一段感情里,把这篇文章转给她。